因為出現了意外,所以眾人便都忌憚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冷若雨瞥了他們一眼,一戴兜帽,閃身便衝了出去。
而後,他便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將那一十八道令牌全部都給撿了起來。
看著那疑惑的眾人,他抬手便將其中的一枚令牌往後激射而去。
下一瞬間,隻見一層空間漣漪蕩漾而開,令牌被彈了回來。
見此,他又撿起令牌,隨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那玄北冰漠的方向射去,竟然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
“不應該呀!?”,見此一幕,他壓低嗓音,沙啞的說了一句。
直到將所有的令牌全部都射回玄北冰漠之後,他這才恍然道:
“看來,隻要不是離開了這玄北冰漠的範圍,便是無事發生”。
“沒想到天命山的前輩們,考慮的竟然如此周到,並不願意將此處的爭端延伸到外麵的界限啊”。
沙啞而又低沉的話語緩緩落下,他慢悠悠的向著玄北冰漠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眾人皆是一愣,隨即便覺得很有道理。
隻是,當見到那從走路,變成奔跑,而後又變成急掠的人影之後,忽然就有人高喊了一聲,罵道:
“他奶奶的,他是要去拿令牌”。
話音一落,瞬間便已激起萬丈波濤。
人群浪潮向著那玄北冰漠,洶湧卷去。
而那一十八枚令牌所飛之地,他們在剛才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此起彼伏的罵聲與佩服聲,接連而起,人群也正式進入到了那玄北冰漠之中。
看著那消失於零散建築之外的身影,眾人迅速追逐而去。
遠處的高樓之上,看著那接連進入到玄北冰漠之中的人影,北玄墨漪看了看手中的令牌,而後又看了看冷若雨,輕笑道:
“你這小家夥兒,倒真是會把控機緣呀”。
“扔在那裡都不要,我要”,聞言,冷若雨理所當然的說了一句。
以他如今的實力,自然是可以很輕易的就擺脫掉那些人的追逐。
而之前之所以那樣說,也隻是不想這裡的爭端牽扯到外麵那些無辜的人而已。
不過,那些人手臂的炸裂,的確是因為令牌。
至於其中的原因,似乎是一種來自於令牌本身氣息的作用,以及外麵那層看不到的空間漣漪。
而所有人都猜的沒錯,他們的確是在這期間,被席卷到了另一處空間之內。
隻不過,有許多人都沒有察覺到罷了。
所以,之前他在扔令牌的時候,看似快速,其實並沒有用多少力。
當然,向著玄北冰漠扔的時候,可是用了不少的力呢。
儘管激射出去的的確是令牌,但那也隻是用冰做的罷了。
誰讓這天命令,與冰差不多呢。
感受著那自遠處緩緩回縮的空間層隔,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這空間層隔會跑到身後去了。
想來,應該是之前那些冰霧彌散的緣故。
而現在,濃烈的冰霧已經化為了淡淡的霧氣,在周圍緩緩飄蕩著。
這,應該就是整個空間的邊緣之地了。
看著他那理所當然的樣子,眾人把令牌又遞給了他。
畢竟,他可以將令牌藏的很好,到需要之時,再拿出來就行了。
但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可不是為了這機緣,而是為了那獸皮卷之上所標記的那個地方。
而現在,他們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在那個標記之上,會畫有一個圓圈了。
原來,其指的就是這層結界,或者說是那個看不見的空間屏障。
………………
殺戮,本就會因為寶物的出現,而起爭端。
更何況,現在出現了令牌。
儘管這是推演者的機緣之地,但是鮮血,卻也是可以染紅冰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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