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們為所有的陣盤都更換了靈石之後,這才向著峽穀之內落去。
深邃的幽暗之下,一些若隱若現的光亮,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整個峽穀其實並不算太深,不過若是加上之前他們下來之時的那個裂縫,那可就不太一樣了。
峽穀之底,周圍儘是冰雪覆蓋,而那條溪流也已經隱匿於這些冰雪之中。
直到這時,冷若雨再抬頭去望,忽然發現,此地竟然可以直接看到外麵的許多風景。
而那條溪流,以及之前自己等人從第九山峰的遠處,下來的那處裂縫也是清晰可見。
彼此相視一眼,三人便靠著陣盤的掩護,往裡飛去。
看著周圍那逐漸消融的冰雪,看著那層層乾裂的土地,看著那儘是沙塵的前方,幾人緩緩的停下了身來。
因為他們的耳邊,已經傳來了那道癲狂的笑聲。
靈心訣直接運轉,將所有的氣息儘皆收斂到了極致。
很快,一道黑袍人影便出現在了他們麵前的不遠處。
見此,他們緩緩停下身來,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了這裡的一切。
看著冷若雨那平靜的神色,紅衣微微一笑。
儘管在平時之時,這個家夥的心境有些不穩,但是在這些大事之前,卻還是出奇的冷靜。
而直到這時,冷若雨才終於自那層層的陣法之中緩緩抽回目光,低聲道:
“聽他的意思,這陣法好像是專門為認主而生的,怪不得之前沒有察覺到這些陣法的異樣”。
聞言,紅衣點了點頭,看了看那漂浮在一旁的精血,說道:
“看來,他是想利用這些陣法,來調動那些精血,對這隻凰鳥進行無止無儘的靈魂衝擊”。
“而等到這隻凰鳥徹底虛弱之後,他便可以動用自己的精血,來強行認主”。
聽到這話,冷若雨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陣的惡寒。
對於契約來說,他知道必須要用到精血,以及靈魂來進行烙印連接。
不過成功與否,則是基本上全看被契約者是否願意。
但是他沒有想到,麵前的這個家夥竟然是這麼的瘋狂。
而直到這一刻,他才大致想明白了之前的許多事情。
如此,又過去了兩日之後,看著那癲狂的人影,聽著那癲狂的話語,冷若雨的殺意早就已經在心底悄然泛起。
不過,他可不敢亂動。
“嘿嘿嘿嘿嘿~~~,你們,終於來了”,然而就在三人琢磨之時,那道人影卻是忽然轉身看了過來,冷冷的說了一句。
聞言,三人頓時一驚,臉上瞬間便充滿了凝重之色,手中的震魂訣也已悄然凝聚而出。
“山主,沒想到您竟然還活著”,不過就在下一瞬間,一道冰冷的聲音自外麵幽幽傳來。
聽到這話,冷若雨三人頓時便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收起震魂訣,往一側挪了挪。
“怎麼,你們好像都挺喜歡盼著我死?”,聞聽此言,那黑袍人影淡淡一笑,看著那緩步走來的九道身影,輕輕的說了一句。
話語之中,充滿了調侃,充滿了淡然。
似乎對於這九位峰主的到來,他早就有所預料。
而且,一直都在這裡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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