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空間之中。
感受著自己感知之內那逐漸成型的烙印,黑衣男子緩緩的勾了勾嘴角。
然而,就在其剛剛收手的那一刻,那道烙印卻是忽然而動,緊接著便像是受到了什麼衝擊一般,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察覺到這一幕,那黑衣男子頓時便是臉色大變,慌忙注入進了更多的靈魂之力。
僵持,在這一刻悄然成型。
不過就在幾息之後,那道還未徹底穩固下來的烙印瞬間便炸散而開,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到如此之景,那黑衣男子的嘴角也是狠狠一抽。
但是沒過多久之後,他便又重新刻印起了另一種烙印。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烙印隻是稍微比之前的那個烙印多堅持了幾息而已。
對於這個結果,他雖然很是意外,但是卻也並沒有太過於驚訝。
畢竟,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而且,當初在修行這些心法之時,種種的意外情況都早就已經知曉了。
所以,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他倒是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大問題。
隻不過,當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一個個的烙印皆是失去了作用之後,黑衣男子頓時便看向了一旁的人影,說道:
“幕兄,這人的靈魂古怪的很,你來”。
聞言,早就察覺到不對的人影點了點頭,很是嚴肅的說道:
“好~~~”。
“不過,我也不能確定我的烙印是否有用”。
“沒事,先試試再說,不行的話直接將靈魂強行抽離出來就是”,聽到這話,那黑衣男子勉強的笑了笑,說了一句。
雖然將體內的靈魂抽離出來,會導致魂傀損失大半的實力。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果真的到了不可為的境地,那就隻能走這一步了。
況且,他們也有著極其麻煩的辦法可以將其靈魂重新融入肉身之中。
這樣的情況之下,也是有辦法將魂傀的實力儘可能的保留下來的。
儘管代價有些大,不過卻是非常值得的。
看著麵前的陣盤,人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始刻印起了自己所知道的烙印。
不過,鑒於之前黑衣男子的失敗,他也是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可是,失敗的結局,是在所難買難的。
對於這樣的情況,他倒是也很樂觀,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是開始仔細的思索了起來,不停地變換著各種各樣的指訣。
認真,仔細,在這一刻,他所能做的一切皆已儘顯。
至於結果,也是讓他逐漸欣喜了起來。
儘管烙印在穩定的時間之中依舊會再次破碎,但是好在,時間延長了很多。
如此,又過去了幾個月之後,那道人影終於露出了歡喜之色,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說道:
“看來,就要成了”。
聞言,黑衣男子也是臉色一喜。
然而就在下一刻,“哢嚓嚓”的碎裂之聲瞬間便在他的腦海之中響起。
“呃~~~,這~~~”,見此一幕,人影的臉色頓時一僵,有些難以置信。
而剛要說些什麼的黑衣男子見此一幕,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不過隨即,他還是笑著說道:
“不行就不行吧,等到了尊者那裡再說也行”。
聞言,人影緩緩回過神來,撓了撓頭,想了一下,這才說道:
“要不,我們聯手布置一下那種烙印試試?”。
“這~~~”,聽聞此言,黑衣男子頓時便猶豫了起來。
但是沒過多久之後,他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
“好,可以一試”。
聽到這話,那人影頓時便凝重的點了點頭,取出了一枚烏黑的丹藥。
見此,那黑衣人影亦是如此。
丹藥入口,一股獨屬於魂傀主的氣息悄然蔓延而開。
隨後,便隻見他們開始認認真真的盤坐在地,聯手刻畫起了一個極其怪異而又扭曲的烙印。
層層的靈魂衝擊不停湧動,似要將那靈魂自動所生的空間壁壘震蕩而開。
終於,經過無數月努力之後,烙印終於穩定了下來。
見此一幕,兩人臉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