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那高掛的彎月,逐漸變得圓而透亮,顯得很是皎潔。
伴隨著最後一顆靈晶的落下,看著那在月色之下緩緩生成的陣法漣漪,冷若雨總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是成是敗,已經做好了準備,並沒有什麼其他可以選擇的餘地。
遠處,枯玄凝看著那向著自己走來的身影,微微一笑,打量著陣中那不停恢複而又受傷的眾人,直接便掐起了神異的指訣。
見此一幕,冷若雨躲在她的身後,看著遠方陣法之中的人影,滿臉的凝重。
而也就在師姐掐完指訣之後,他便見到那柄長劍忽然散發出了一道極其詭異的氣息,向著幾人襲殺而去。
見此一幕,那正在警覺療傷的眾人,心中一驚,慌忙抵擋。
可是就在下一瞬間,他們卻忽然一驚,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再調動體內的仙靈之力。
恐懼,在一瞬間而成,讓他們大驚失色。
“閃開”,不過就在此刻,那黑衣人影猛地祭出一柄古怪的黑色長劍,與枯玄凝的長劍瞬間碰撞在了一起。
無法言說的力量刹那彌散,向著周圍席卷而去。
看到如此之景,那年輕人終於咧嘴一笑,伸手一翻,取出了一顆隻有尋常丹藥大小的黑白玉珠。
緊接著,隻見那黑白玉珠刹那之間便已經來到了枯玄凝的長劍之側,猛地爆裂而開。
強橫的衝擊在這眨眼之間,直接便席卷了整個禁製,震的周圍的空間都產生了劇烈的波動,似若隨時都會破碎一般。
不過很可惜,這股衝擊來的快,去的也快。
而隨著道道塵埃的徹底散去,整個禁製之中所能看到的也就隻有身負重傷的年輕人與滿臉苦澀的黑衣男子還能勉強站著。
至於其餘之人,則是躺在地上,勉強拿出丹藥,似乎想要恢複一二。
可是,有如此時機,枯玄凝又豈會放過。
長劍攜帶著無窮的威勢,向著眾人的丹田接連刺去。
看到如此之景,年輕人與黑衣男子瞬間大驚,接連取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法寶。
隻是很可惜,由於是在這經曆大劫的混沌之地之中,又在這能夠抵擋混沌氣息的屏障之內。
外加上酷訊寧所布置那層詭異禁製,他們的實力早就已經被壓製到了極點,又豈能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儘管身為散仙,但是在七劫散仙的手段之下,他們這原本可以掀起驚濤駭浪的恐怖巨獸,在此時此刻也隻能夠掀起一絲的浪花罷了。
見到周圍之人的仙元之力彌散,年輕人咬了咬牙,終於取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
仔細看去,隻見那件法寶狀若玉盤,其上雕滿了無比複雜而又神異的陣紋,在月色之下熠熠生輝。
“東西還挺多呀?”,然而就在此刻,一道身著素衣的身影卻忽然出現在了禁製之內。
而那輪玉盤也已經在其周身徘徊,被徹底阻斷了聯係。
“砰”的一聲,與此同時,破碎的聲音在周圍的禁製之中同時響起,隨後便見到一道道漣漪儘數散儘。
見此一幕,那黑衣人影猛地一呆,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女子。
至於那年輕人,則是恐懼的握了握拳,輕聲道:
“前輩,我等並無”。
“噗”的一聲,話音剛起,其一口精血噴出,化作大片大片的血霧。
見此一幕,年輕人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那被眼前女子直接損毀的玉盤,看著那漫天飄落化為霧雲的玉屑,眼前一黑。
“你怎麼會知道如何對付推演師?”,終於,他歇斯底裡的一聲驚呼,隨後便徹底失去了自己的仙靈之力。
看著洞穿其丹田的劍氣,枯玄凝沒有說話,隻是轉頭看向了那沉默不語,一臉苦澀的黑衣男子。
“勞煩前輩動手,實數罪過”。
“不過,能讓前輩出氣,也算是吾等的福氣”。
恭敬的話音緩緩落下,他周身的仙元之力刹那暴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