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下,聽著冷若雨那長長的歎息,瓏依姑娘於紅衣眨了眨眼,靜靜的看著他。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冷若雨抬頭看了看兩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將杯中茶飲儘之後,這才說道:
“這裡麵是記載一些有關於那些逝去的隱者的事情,紅衣姐姐要不要聽一聽”。
聽到這話,紅衣瞥了一眼那塊玉簡,終究是點了點頭,輕聲道:
“好”。
輕柔的話語,令冷若雨的不由得就笑了笑。
至於瓏依姑娘,在聽到冷若雨的話語之後也是知道,這件事情恐怕關係甚大,冷大哥絕對不能自己處理的了,所以這才會問紅衣姐姐。
不過,她倒是覺得沒什麼,而且還很好奇。
畢竟,這些逝去的隱者能夠行走於古今之內,任誰都會察覺到有大問題的。
看著瓏依姑娘那好奇的神色,冷若雨衝著她笑了笑,這才說起了其中的種種事情。
聽著這些故事,瓏依姑娘秀眉輕蹙,眼中充滿了疑惑的神色。
故事講完,冷若雨看著麵前的紅衣姐姐,眼中有著些許的期待之色。
“弱者的視角,所看到的東西是有限的”,終於,紅衣看著麵前的人影,輕聲說了一句。
見到冷若雨不說話,她又道:
“信息太少,不能判斷太多的東西”。
“尤其是那些留下來的人,從我們所得到的消息來看,他們似乎是推算出了什麼,才讓他們做出如此的決定”。
“而且,他空中的卜算師,似乎隻是提了一下罷了,後麵的便都沒有了”。
“所以,想要知道更多的東西,必須要尋找到更多的消息才行”。
“不過,彆抱什麼太大的希望”。
“這些逝去的隱者,既然能夠布置如此的大局,其背後的力量又豈會是什麼尋常人所能夠輕易的尋找到呢?”。
聽到這話,冷若雨笑了笑,又看了看玉符之中的內容。
在確認無誤之後,他伸手一捏,便將其直接就捏碎了。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他卻忽然皺起了眉頭。
因為就在玉符碎裂的那一刻,一道微弱的靈力運轉之間,竟然憑空出現了幾行小字:
“直到現在,我猶記得當初被他發現的那一日”。
“那個時候,他們正在刻畫一個石碑”。
“那是刻完文字之後,刻畫那些刻紋裝飾的時候”。
“他們的閒談在那一刻變得極為的恭敬,他們口中提到了逝去的隱者,還有歸來的歲月”。
“對此,我很疑惑,便開始了猜想”。
“後來猜到了某種可能,導致心緒波動,靈力不穩,這才被他們給發現了”。
“據我所想,他們口中所言可能並非是對於自己這麼多年以來歲月的歎息”。
“很有可能,歸來的歲月也是一個勢力,與他們一模一樣的勢力”。
“雖然這隻是我的猜測,但是有些事情卻不得不防”。
“所以,我費勁心力,終於決定將此事隱於玉簡本身”。
“至於其中利害,我已無能為力,還望道友留意才是”。
小字隻停留了十幾息的時間之後,便因為靈力耗儘飄散於空中,再也不在。
然而,冷若雨卻是看著麵前那已經沒了任何蹤跡的地方,眉頭越皺越緊。
因為之前,他並沒有多想,隻是覺得這些人是因為謀劃多年,發出的感歎而已,或者是一個暗號,為了傳遞訊息罷了。
但是現在,經這麼一提醒,他這才察覺到了其中的一些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