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之中,冷若雨看著天空之上的圓月,心中總是有著或多或少的無奈與心酸。
或許是觸景生情,也或許是想到了曾經的一些往事。
粉色的麵紗,他已經許久許久都沒有見過了,久到看著彆人穿粉色衣衫都想不起來還有粉色麵紗的存在。
時間悄然,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早已化為歲月的塵埃。
可是,自己來到這大修真所想要做的事情卻是一件也沒有做到。
儘管找到了師姐,可是其他的消息線索,卻是全部都斷了。
種種的想法不停徘徊,最後悄然止息。
雖然現在的陣法並沒有開啟,但是最基礎的陣法卻還是有的。
所以,他們倒是並不擔心會出現其他的什麼異常。
陣法的交流,一直以來,都迫於在破陣的緣故,所以並沒有辦法去好好的實踐。
而如今,既然有了機會,他自然是要向麵前的姑娘請教上一些陣法之事。
對此,念霜姑娘倒是並不在意,也沒有什麼隱瞞。
畢竟,相處了這麼久,基本上也都能夠看出一些什麼了。
至於為何要請教,則是為了熟悉這大修真界之中一些其他自己所沒有見過的陣法。
這對於冷若雨來說,可是很有必要的。
尤其是有關於那些大陣的東西,還是需要好好的思量上一番的。
因為這樣的話,若是某天再見到這樣的陣法,自然是不用太過於迷茫了。
陣法的演變,千變萬化,無影無蹤而又影蹤全在,是很複雜的東西。
儘管陣靈兒已經將許許多多的東西留了下來,也告訴了他。
但是,有些東西是不一樣的,比如破解,比如毀壞,都在思量明滅之間。
而有的時候,陣法破解晚上那麼一步,就有可能會出現一些不一樣的變數。
這個時候,對於陣法的心得與經驗,可就起了關鍵性的作用。
雖然按照陣靈兒所言,一切的陣法起源,全部都在於與天地之力的感應和引導。
隻是很可惜,他可沒有到達這個境界,也沒有太強的實力。
所以一切就隻能慢慢的來,能夠增長見識,自然是不可多得的好事。
至於念霜姑娘究竟師從何人,那就與他沒有什麼關係了。
畢竟,他又不是什麼蠢人,自是知道什麼是該問的,什麼是不該問的。
時間,對於修士來說,在大部分的情況之下,都是可有可無罷了。
因為隻要到達元嬰期,便已經意味著長生的存在。
所以,有許多修士對於時間的過去,其實沒有什麼概念的。
隻不過,有些時候,偶爾會感覺到有那麼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罷了。
這一次名額的定下,讓不少人都察覺到了陣古宗的某些意圖,或者說是某些警示,也讓不少見過諸多陣法的人再一次的漲了經驗與教訓。
他們這一次的收獲的確是頗豐,但是比試還在繼續。
於是,有不少人看著麵前的老人,看著下麵那已經關閉入口道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著老人一起向著遠處的傳送陣走去。
當然,他們並不是離開這裡,而是去往陣古宗特意準備下來的陣法之地,去提升境界與修為。
在那裡,也是如同之前的地方一樣,會有專門的負責人來為眾人所遇到的不解問題進行解釋。
這樣的情況,眾人也自然是知道的。
並且在那個地方,也可以看到最後的一場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