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密林之中。
感受到身邊的靈力湧動,冷若雨轉瞬之間閃過種種的念頭,隨即便慌忙往後掠去。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隨著一掌的迅疾而落,他整個人便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道友,還是勿要多動的好”,而也就在此時,還不待他有任何的動作,一柄長刀便已經落在了眼前,顯得寒光凜冽。
“道友,我隻是路過罷了,並不知道這裡是道友的營地範圍,還望道友莫要怪罪”,見此一幕,冷若雨沒有任何的動靜,隻是略顯慌張的說了一句。
“是嗎?”,冷冷的話語刹那而出,繼而那柄長刀便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緊接著,又是一道聲音自側麵的密林之中傳了出來。
“哎~~~,長兄莫要如此,這道友我看也是路過罷了”。
“不如稍加詢問,便放其離開便是”。
“既然文兄如此而言,那我又豈能不顧,便有文兄來盤問吧”,聽到這話,那身側的人影輕輕的說了一句。
“好說,好說”,看著那已經讓開身,卻依舊拿著大刀架著麵前之人的人影,那到來之人終於從密林之中走了出來。
仔細看去,隻見其文質彬彬,身著一襲青色衣袍,麵帶笑意的來到了兩人的麵前。
隨即,他打量了一番冷若雨之後,這才揮了揮手,道:
“長兄言重了,快把大刀收回,真是唐突了道友,是我們的不是”。
說話之間,他便已經向前走去,似乎要將冷若雨攙扶起來。
而見此一幕,那提刀之人這才搖了搖頭,嘀咕道:
“文兄就是太客氣了”。
不過,嘀咕歸嘀咕,其還是讓開了身。
所以,直到這時,冷若雨這才看清楚此人的樣貌。
一襲金色衣袍,在這樹木叢林之中,顯得很是紮眼。
至於其麵容,卻是在兜帽之中儘數遮掩,並不能看清楚。
“道友快快輕起,長兄就這脾氣,還望勿怪,勿怪”,而也就在此刻,那青衣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就扶著冷若雨從地上站了起來。
可是就在此時,他卻忽然伸手在冷若雨的丹田之上一印,另一掌卻已經將其拍了出去。
看著那倒飛而出的人影,青衣男子咧了咧嘴,看著身側的金衣人影,笑道:
“長兄,如何?”。
“還是,還是這奇招好用啊,封了他的丹田,我們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見此,金衣人影哈哈一笑,顯得很是自得。
而另一邊,那青衣男子卻已經露出了陰森的笑容,來到已經昏迷不醒的冷若雨麵前,伸手便將他的儲物戒指給拽了下來。
隨後,又在摸索了一番之後,這才說道:
“長兄,東西全部都在這儲物戒指之中”。
“好,我這就把人帶回去”,聽到這話,那金衣男子笑了笑,扛著冷若雨便向著密林深處走去。
一路之上,兩人有說有笑,對於此次的收獲頗為的欣喜。
似乎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乾了。
而憑借著一手封禁之法,外加上沉醉之術,每一次他們都能夠有所收獲。
當然,他們所選擇的下手目標,則是隻會找獨行者下手。
另外,還需要跟蹤,查探,摸清楚其身後跟的一切勢力,強弱等等。
而在確定可以下手之後,他們便會依照計劃來演一場大戲。
因為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夠將一切的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畢竟,有些時候,自己等人可能會有探查不到的地方。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必須保證一擊便能得手。
不然的話,若是目標之人攜帶了一些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存在,那可就麻煩大了。
周圍的密林越來越深,天空之中的一切,也逐漸被遮掩,隻留下了些許的空隙。
如此,也不知道行了多久之後,麵前的樹木終於稀疏了起來,先露出了一片平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