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風,在多年之後,終於刮起。
看著麵前那已經近在咫尺的巨大古城,冷若雨撓了撓頭,心中有些亂。
因為自己竟然在紅衣姐姐的提醒之下,依舊不知不覺的跨入進了陣法之中,這讓他不由得就感覺有些失落。
不過在行走之中,他也是發現了這陣法的詭異之處,絕非是什麼世間可見的尋常之法。
然而,雖然知道其中有不同與怪異存在,可是觀察了這麼久,他卻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見到他如此模樣,紅衣並未說話,隻是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以防止有什麼意外發生。
畢竟,這種困人之陣,絕非是從古老之時所遺留襲來的。
至少,在凝依到來此地之前,這裡是絕對沒有這個陣法存在的。
並且,那個時候的仙藥,也隻是剛剛長出來沒多久而已,連其靈韻也隻是剛剛生成罷了。
但是現在,這裡的一切都透露著古怪。
打量著匾額之上那殘存的痕跡,冷若雨無奈的搖了搖頭。
似乎是由於整個城池都被破壞的緣故,這裡一切都受到了一種怪異力量的侵蝕,導致著匾額已經完全不能分辨了。
看著那殘破的牆壁,兩人並沒有選擇從其他地方走,而是順著那亂石叢生的原有道路,仔細的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
此處的大城,看起來格局已經與現在的大城區彆不大了。
站在著城門之內的最高之處,放眼望去,便可發現,到處都是廢墟,充滿了荒敗的破舊感。
而那種來自於古老之中的韻味,在此地也是沒有的。
所有的,就隻是那無儘的腐朽與殘涼之意,靜默不語,默默的守護著這曾經的一切繁華。
依舊沒有見到任何的屍骸,也沒有看到什麼寶物,或者是殘破的兵刃。
似乎這裡依舊如同當年那般,一切能夠用的東西,都已經被來犯者給帶走了。
不過,越是如此,冷若雨心中警惕就越大。
畢竟,能夠布置這種連自己尋找許久都無法找到痕跡的陣法,又豈會輕易將此地給覆蓋呢。
至於是否是當年那被打的城毀人亡的人歸來之後,將此地封禁起來的可能,也是不在的。
因為當初凝依姑娘說過,這處秘境雖然沒有什麼能夠用的上東西,但是絕對也沒有陣法的存在。
當初,在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冷若雨並沒有覺得有什麼。
人族與妖族所看重的東西不同,觀念自然也就不同。
所以,其所言之事,應該是與其無關,或者是覺得這裡麵的東西對於自己的族群並無用處才是。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似乎是想多了,這裡真的是什麼寶物都沒有。
雖然有著無儘的廢墟,但卻依舊是空蕩蕩的。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就微微一頓。
因為自己的想法,凝依姑娘應該是知道的。
不過隨即,他又自嘲一笑。
因為他知道,即使在當時的時候,凝依姑娘解釋,他也是不會信的。
“莫非,我被紅衣姐姐越喊越笨了?”,忽然之間,他的腦海之中就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但是緊接著他就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與紅衣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小笨蛋,彆走出這裡的道路”,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內心的一切想法,紅衣冷冷的說了一句。
聞言,冷若雨傻傻的一笑,倒是又走了回去。
他知道,紅衣姐姐是不會揍自己了。
道路之上的廢墟,並沒有因為遠離繁華之地,而變得稀疏起來,反而多了一種完全破碎之後的荒漠之感。
看著那些被什麼力量給打碎的一切殘骸,他找的很是認真。
大城的陣法,自然有著大城的布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