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之中的星月高懸,與外界的並無什麼差異。
然而,當看的時間長了,就總會感覺到有一種怪異在身邊徘徊。
尤其是走在充滿陌生人的地方之中,忽然被人叫住,更是如此。
冷若雨看著麵前那頗為年輕,卻似乎充斥著無儘滄桑之意與寧靜之意的人影,皺了皺,抱了抱拳,問道:
“不知道友,有何貴乾?”。
聞言,那年輕人並未說話,隻是又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麵前這位穿著黑袍的人影之後,這才又笑著抱了抱拳,說道:
“在下乃是推演師,見道友周圍之氣,有死寂浮現,此乃不祥之意啊”。
聞言,冷若雨饒有興致的看了看他,而後才道:
“身為推演師,泄露天機太多,難免遭了一些反噬,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哦?原來道友也是推演師,倒真是有些意外啊”,聽到這話,那年輕人眼睛一亮,又道:
“在下臨逆,見過道友,還不知道友當如何稱呼?”。
“原來是臨逆道友,久仰久仰”,聞言,冷若雨又抱了抱拳,頗為敬重的說道:
“在下風冰,承蒙周圍人不棄,稱呼我一聲冰爺神算,若是道友不棄,稱呼一聲也是可以的”。
聽聞此言,那年輕人的嘴角頓時就狠狠一抽,不過隨即,還是爽朗的笑了笑,說道:
“原來是神算道友,倒是久仰久仰”。
“我也隻是會寫皮毛罷了,難登大雅之堂”,看著他的樣子,冷若雨擺了擺手,笑了笑,隨後便頗為凝重的說道:
“不過,有些道理還是知道的”。
“我等推演師最易沾染因果,也最易受到天道懲罰”。
“所以道友還是莫要輕易摻合進這些事情之中,以免墮入萬劫不複之地”。
“畢竟,我等為修士,自是不可而行也”。
“唉~~~”,聞聽此言,年輕人露出了一絲苦笑,無奈而又心酸的說道:
“這些道理,家師也曾提及過多次”。
“而在下,也是緊緊的遵循著家師的訓誡,從來都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然而,這修行之法實在是各不相同,而家師也是將最厲害的推演之術傳授於我,讓我實在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所以,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都秉承師意,努力修行”。
“但是奈何,卻已經修煉到了我們這一派係最為頭疼,也是最為無奈的一步”。
“於是,家師見我猶豫不定,便將我趕了出來,在這世間之中行走,堪透其以,以求更進一步”。
“但是很可惜,這世間人除卻那些低階修士或者是凡人之外,都對於我不屑於顧”。
“而那些對於推演師有著極其推崇的大家族,也自然是不缺我們這些半吊子的人”。
說到此處,他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悲哀之色。
見此一幕,冷若雨沒有說話,隻是依舊看著麵前的這個人。
而對於他的遭遇,也沒有任何的想法。
他知道,凡是事情,皆有因果定數而言。
所以,麵前之人定然是有著什麼事情要來與自己商議。
不然的話,有些東西自是不可相尋也。
看著麵前之人久久沒有說話,那年輕人這才似若察覺到了一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繼續說道:
“唉~~~,當時想的很美好,但是現實卻很殘酷”。
“他們那些人根本就不相信這一套,也不信我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