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失措,是一些年輕至極,心高氣傲的天才所麵對於一些突發狀況之時,所多出來的本能反應。
當然,對於這些本能,眾多的人也會進行收斂,讓外人看不出什麼來。
可是,有些東西,卻是不會去改變的,也是不會多出來什麼的。
尤其是在麵臨著巨大的威脅,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很清楚後果是什麼之時,更是如此。
然而,有些事想歸想,做卻歸做,並不能以什麼常理來論斷。
“道友是何人?莫非想要以大欺小不成?莫非是想要打破這無數年的平和不成?”。
感受到自己的生死存亡就在那一刹那之際,他一邊吼著一邊取出了一個怪異的玉盤。
而在聽到這怒吼之聲之後,那些在遠處對峙的人刹那便看了過來,皆是皺著眉頭。
然而,就在這轉動之間,他們卻猛然發現,自己身邊的一些人竟然如同木偶一般,一動不動。
如此詭異的情況,讓他們頓時便感覺到了大事不妙,刹那後退,與這些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而臨山起與塵落老人在察覺到這一幕之後,終於浮現出了一絲喜色,而後看著那些躲開的人影,說道:
“諸位道友,暫且小心,這些人絕對不是什麼正常的人”。
話語落起落間,不由得就讓眾人各自圍在了一起。
隨後,他們卻忽然一呆,怔怔的看著下方的那兩道身影,沒有任何猶豫,皆是躬身一禮。
因為直到現在,他們終於知道破除此地的人究竟是何人了。
對此,臨山起與塵落老人沒有任何的解釋,隻是還了一禮之後,便靜靜的看著那遠處的兩道身影。
遠處,看著那不動的人影,那道想要逃跑的身影臉色大變,猛地便看向了之前讓自己露出破綻的地方。
不過隨即,他便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絲邪笑。
“你為什麼不動手,是在害怕什麼嗎?”。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充滿著信誓旦旦與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的傲然,伴隨著話語,悄然而出。
而在聽到這話語之後,臨山起與塵落老人頓時便皺了皺眉,一個閃身間便已經來到了冷若雨的身前不遠處,將其護在身後。
畢竟,如今這樣的情況,看起來就像是這弱者已經被遺棄了一般。
而見到兩位前輩攔在了他人之前,有幾位散仙頓時便也已經掠了過來,將四麵八方所有路途全部擋住。
見此一幕,冷若雨笑了笑,而後看著麵前那強裝鎮定的人影,很是平淡的問道:
“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小友?道友?兄台?修士?還是前輩?”。
說到此處,他咧了咧嘴,確定了周圍的一切布置完全無懈可擊之後,這才有些低沉的說道:
“亦或是稱之你為,逝去的隱者”。
“還是說,稱之你為魂傀主”。
很是冰冷的話語緩緩落下,令幾位散仙臉色大變,包括臨山起與塵落老人,皆是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那隻有元嬰期的那個人影,渾身都有些顫抖。
他們是那個時代的人,自然不同於現在的散仙,不知道當年的一些隱秘之事。
尤其是身為推演師的塵落老人,對於當初的事情可謂是知知甚多。
“你,你到底是誰?”,見到自己身份已經敗露,見到自己已經被眾人所圍,沒有任何的逃生機會,那道人影終於一臉駭然的問了一句。
“想逃啊,你那秘術對我來說沒用”,聽到這話,冷若雨撇了撇嘴,伸手一按,一道虛幻而又淺薄的人影就被他給硬生生的按在了之前那被此人撞擊的地方。
“你,你究竟是王家的人?還是洛家的人?”,看著那已經悄然脫離的靈魂,人影不由得就有些害怕的說了一句。
看起來,就像是被冷若雨的手段給嚇破膽了一樣。
“你有二十四道分魂,可以儘管全部都試著逃出去”,聽著他的話語,冷若雨看了看天上的月色,很是冷漠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樣的話語,那人影竟然露出了一絲掙紮之色,隨後便露出了一道堅毅之色,頓時便冷冷一笑,說道:
“我不管你究竟是何人,但是想要從我口中得到消息,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話語緩緩落下,他的臉色逐漸變得有些癲狂。
可是就在下一刻,他卻是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碎屑,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們,怎麼會與輪回之地的人有所牽扯”,見到那滿手的碎屑,冷若雨很是好奇的又問道:
“或者是說,你們偷了輪回之地所放出來的靈魂玉牌”。
“亦或是,受了輪回之地之中某些人的影響?”。
聽著這很有興致的話語,那人影眼中的神色頓時便變得慌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