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下,看著那來回巡視的人影,冷若雨閃過了一絲奇特之色。
畢竟,來的時候,他可是沒有見到有這麼多的人,也沒有見到那奇特的妖族。
看著那渾身妖氣彌散的人影,他不由得就想起了之前的時候,所看到的那一切。
緊皺的眉頭,重重的思緒,在不經意之間緩緩流露,繼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風中的人,有說有笑,說著一些最近的事情。
而在聽到這些話語之後,冷若雨才算是稍微有些明悟了。
不過隨即,便露出了一絲苦笑之色。
畢竟,這些人似乎想的有些多,也似乎想的過於複雜了。
但是又細細一想,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因為之前所見到的那些在陣法之中一直守護著水渺玉冥花的那些人,儘管一直在修煉著,可是該看到之時,應該還是能夠看到的。
若是他人來的話,稍一疏忽,還真能夠被他們給撞見。
想著這些事情,聽著這些人的話語,他又露出了一絲怪異之色。
從這些人的話語之中可以聽出,這裡的人,似乎真的隻是為了守護著水渺玉冥花。
隻是讓他感覺到不解的是,這水渺玉冥花所凝聚而起的力量的確是被什麼人給取走了。
如此看來的話,這些人應該並不知道。
“不對,他們是在等待著什麼人自投羅網”,忽然之間,聽著周圍之人的話語,他這才幡然醒悟。
但是隨即,他卻又麵色陰沉的往後看了看,猶豫了片刻,還是從人群之中穿了過去,向著之前自己所來的方向走去。
隨著時間的一天天過去,看著那變得眾多而又逐漸稀疏最後消失不見的人影,他深深的一口氣,又回頭看了看這片地域。
如此,過去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這才取出匕首輕輕一劃,閃身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那被劃出來的裂痕,也在其消失之後,緩緩歸於平靜,散於虛無。
似乎,這裡向來便是如此一般,並沒有任何特殊的存在。
然而,就在這平靜之中,就在那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卻忽有幾道人影急速而來,眉頭緊皺,滿臉的疑惑之色。
“我怎麼總感覺有人進來了呢?”,看著那並無任何異樣的地方,中年男子有些凝重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那之前的領頭之人想了一下,這才道:
“全部戒嚴,我們仔細的排查一遍,順便將公子請出,如何?”。
“好”,聞言,中年男子略微想了一下,便重重的點了點頭。
………………
海水之中,看著麵前的一切,冷若雨沉思了片刻之後,並沒有在此多待,而是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看著周圍的一幕幕,他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便向著附近那早已找好的村落趕去。
回到村落之後,他仔細的想了一下,便來到了客棧之中,交了靈石,找了一間可以修煉的房屋。
隨後,他便開啟了周圍的陣法,進入到了閉關的狀態。
而在確定陣法開啟之後,那掌櫃的四處巡視了一番,確定完全安全之後,這才掛出了牌子,回到了客棧之中。
這裡雖然是小鎮,但是卻依舊在大城的庇護之中,所以並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來鬨事。
而掛出了牌子之後,自然會受到庇護的。
所以,有些事情,掌櫃的自然是很看重的。
回望著那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的陣法,已經穿上一襲黑袍的冷若雨微微一笑,向著遠方急速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