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嫣兒?那可是難得一見的絕色尤物!走走走!今夜去驚鴻樓,品龍髓鳳精,飲處子紅,不醉不歸!”
“切!趙嫣兒長得再美又如何?隻能看,不能碰!沒勁!”
“就是,而且還不是和怡紅院的佳人一樣,爛貨一個,裝什麼清高?”
“趙嫣兒可不是裝清高,人家賣藝是尋真情真愛。”
“真愛?都娃兒他媽了,還真愛?你是來搞笑的?”
“就是,雞兒真愛,人間哪有真情在?八十分鐘四百塊。”
“說的不錯,走走走!還是去怡紅院透支身體才痛快!”
一群衣著光鮮的公子哥頓時分成兩派,吵吵嚷嚷地湧進了街道兩側的兩座九層鶴樓。
燈火輝煌,酒香脂粉氣混作一團,將整座大北城的夜色都熏得曖昧起來。
夜君莫此時緩步走來,手中一柄鎏金公子扇輕搖,仙韻收斂,衣袂飄飄,身姿挺拔如鬆,麵容俊朗若皎月,宛如謫仙臨凡,與這煙花巷柳之地的靡靡氣息格格不入。
他矗立在街道中央,目光先掃過身前的驚鴻樓,又回頭望了望身後的怡紅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怡紅院走去。
趴在他肩上的渡厄見狀,頓時驚得跳了起來,尖聲喊道:“喂!你不會這麼俗吧?”
夜君莫腳步不停,淡淡道:“你懂個錘子,要想人前能顯貴,必須精油來開背。”
“你好歹是三斬老祖!當代人皇!居然要進這種煙花巷柳之地?還人前顯貴?你不覺得惡心嗎?你不覺得有失身份嗎?”渡厄恨鐵不成鋼地嚷嚷,小爪子使勁拍著他的肩膀。
“白絲勒肉,神仙難救,懂不?”夜君莫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再說,三斬老祖就不是人了?三斬老祖就活該背時孤家寡人?三斬老祖就該拋情棄欲,做個無情無欲的木頭人?”
話畢,他又搖頭自嘲:“嗨!我踏馬和你一條毛毛蟲爭辯個啥,浪費口舌。”
“不是……喏的意思是……”渡厄被懟得語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是個蛋,給本帝閉嘴。”夜君莫冷冷吐出一句,徑直走到了怡紅院門口。
“這位公子……”怡紅院門口,老鴇.怡紅,原本正吆喝得起勁,聲音甜膩,媚眼如絲。
抬頭看到夜君莫的瞬間,整個人卻像被施了定身咒,手中的帕子“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一雙魅眼直勾勾地盯著他,連接待的話都忘了說。
老天爺!這是哪裡冒出來的神仙哥哥?
這般俊朗的容貌,這般挺拔的身姿,這般睥睨天下的氣度,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眼前這人,竟讓這位斬男數千的老鴇,雙腿發軟,渾身發抖,身心瞬間陷入欲罷不能之境地!
“看夠了沒?”夜君莫抬手,在那正盯著自己出神、一臉花癡相的怡紅眼前晃了晃扇子,語氣淡淡,卻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啊~”怡紅回神,驚得手舞足蹈,隨即又立刻換上一副媚態,自來熟地伸手挽住夜君莫的手臂,一臉花癡嬌笑,粘人得緊:“公子請,奴家親自來伺候公子。”
“親自伺候?”夜君莫似笑非笑地盯著怡紅,見她胸前兩顆豐腴圓潤的大椰子,不停在自己手臂上揩油,也不阻止,任由她胡來。
“公子不喜歡我這一款嗎?”怡紅仰著白皙脖頸,露出一副嬌滴滴的蕩樣,嗓音發嗲。
“大美人,”夜君莫伸出食指,輕輕挑起怡紅的嫩白下巴,迫使她更加仰望自己,那道幽深的溝壑,在燈火下顯得愈發惹眼,“你可能還不夠資格饞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