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原本喧鬨的怡紅院瞬間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紛紛朝她投來。
“咳咳~”怡紅清了清嗓子,滿臉潮紅,嬌聲喝道:
“今晚所有消費,由天字一號房的夜公子買單,花魁競拍取消!全場免費,各位隨意暢玩。”
“什麼?全場免費?”
“臥槽,哪裡來的大佬包場?”
“老子今天要點十個,不對,一百個。”
“一百個?你怕不是想成乾屍?”
“屮,該死啊,花魁拍賣居然取消了。”
“好在剛剛沒過去找那人的麻煩!不然隻怕今天要被丟出去躺大街。”
樓下一片嘩然。
消息很快傳遍大街小巷,成群結隊的騷棒,從四麵八方,拚命朝怡紅院這裡趕來。
一時間,大街上,擁擠成群,好不熱鬨。
而對麵驚鴻樓,一些正討論歌詞詩句,搖頭晃腦的文人騷客,第一時間得知此消息,紛紛擁擠而出,來到怡紅樓。
剛剛還人滿為患的驚鴻樓,寥寥三分鐘不到,便人去樓空,惹得驚鴻老鴇,咬牙切齒!
這是,怡紅喚來管事,安排好酒好菜,又特意叮囑三名頭牌花魁精心打扮後一同上樓。
聽見外麵的喧囂,以及怡紅的安排,夜君莫這才從龍床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聽聽,這就是逼格。不用我開口,老鴇就安排的妥妥當當,這逼格,無形,還致命。”
“呸~惡心,”渡厄翻了個白眼,“喏不管你想怎麼乾,反正彆打擾喏,彆臟了喏的眼。”
“那你滾出去啊,待在本帝頭發裡乾什麼?你是虱子嗎?”夜君莫沒好氣地回懟。
“喏想在哪兒待,要你管?”渡厄嘟囔一句,見老鴇滿麵紅光地踩著貓步進來,趕緊又縮回了夜君莫那頭濃鬱的墨發內。
“弟弟……”怡紅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彆弟弟了,”夜君莫再次四仰八叉地躺下,雙腿分開,靠在床沿,眼神玩味,“見王,美人兒你……為何不跪?”
見此情景,怡紅心領神會,臉上笑意更濃,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她跪得極有技巧,裙擺順勢滑開,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腿,在燈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雙手扶在夜君莫的膝蓋上,微微仰頭,用一種近乎膜拜的眼神看著他:“王上,這是要奴家從哪兒開始“按摩”伺候呢?”
夜君莫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鎏金扇,扇麵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與暗金獸紋,在燈光下流轉著淡淡的輝光。
他的目光從怡紅那張精心描畫的臉上掠過,又在她胸前的豐腴處停了一瞬,隨後停在她的烈焰紅唇上,玩味一笑:“騷奴你覺得呢?”
怡紅臉上的笑容更加嫵媚,她緩緩向前挪了挪身子,雙手順著夜君莫的膝蓋向上滑去,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那王上可彆嫌奴家老了。”
“老?”夜君莫似笑非笑,“騷奴這身段,這玉膚,說十八都有人信。”
怡紅被他誇得心花怒放,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夜公子你嘴真甜,騷奴快被你迷得暈頭轉向,非你不嫁了。”
夜君莫拍了拍怡紅的小腦袋,隨後閉上眼,“彆油嘴滑舌了,現在,開始做好你的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