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夜,趙國地界好像沒有夜姓宗門吧?”
“管他是誰,今晚有酒有肉有美人,還不用自己掏錢,使勁糟蹋身體,拿出十二分精神來爽就完了!”
“說的對,白嫖才香。”
二樓的雅間裡,有幾位打扮華貴的中年男子正一邊飲酒,一邊冷眼旁觀。
他們是大北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對夜君莫這種突然冒出來的“大佬”,自然多了幾分警惕。
“此人出手闊綽,氣度不凡,從未見過,來曆成謎。”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緩緩開口,“你們說,這個姓夜的,會不會是其他諸侯國派來的修士探子?”
“探子會包場?”旁邊一人嗤笑,“我看啊,多半是哪個富得流油的散修,或者是哪個隱世宗門的親傳弟子,來紅塵曆練的。”
“不管他是什麼人,隻要不在城內惹事,我們就當他是個冤大頭。”第三人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是他敢在大北城裡亂來,哼,趙國的鐵騎,可不是擺設。”
“彆提這個姓夜的了,聽說秦王快不行了,秦國內部為了太子之位,如今可是爭鬥的你死我活。”
“難怪最近那幾個喜歡往驚鴻樓跑,找趙嫣兒聊騷的世子,最近沒去了,原來是秦王的各方子嗣在爭太子位!”
“也不知最後誰能脫穎而出,等秦國新君上位,於我國而言,是好是壞。”
“這些事有趙王和那些老不死的操心,你在這煙花巷柳之地,討論國事乾什麼?而且還是他國之事,俗,俗不可耐。”
“就是,就是,來來來,喝酒,喝酒。”
夜君莫聽著這些竊竊私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有趣,看來不見你都不行了,始皇.贏。”
夜君莫收回心緒,感覺到趙國一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絲戰魂的氣息——那是戰國七雄特有的標誌。
戰魂七雄,每一個諸侯國的士兵、武者,練氣士,都會在血脈中覺醒一種“戰魂”。
戰魂的強弱,決定了一個人的上限。
而趙國的戰魂,多以虎、狼、豹等猛獸為主,象征著勇猛與殺伐。
“戰國七雄的戰魂體係……”夜君莫在心裡默默分析,“若是能收集一些七國戰魂樣本帶回去,說不定能大大激發炎黃四城幸存者的戰場鬥誌以及修行天賦。”
他正想著,天字一號房的門忽然被輕輕推開。
三道婀娜的身影緩緩走入房間,她們身上的衣裙顏色各不相同,卻都極為豔麗。
左邊的女子身著一襲紅衣,眉眼如刀,帶著一股颯爽的英氣,她的步伐輕盈,腰間佩著一柄細長的軟劍,顯然不是普通的青樓女子。
中間的女子身著一襲白衣,肌膚勝雪,眉眼如畫,氣質清冷,宛如一朵開在雪山之巔的白蓮。她的目光清澈,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
右邊的女子身著一襲粉衣,眉眼彎彎,嘴角總是掛著一抹甜美的笑意,她的眼神靈動,仿佛隨時都在放電,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親近之意。
三人站在一起,紅、白、粉三色交相輝映,各有千秋,卻又都美得驚心動魄。
“公子,這就是我們怡紅院的三大頭牌——紅拂、白靈、粉蝶。”怡紅笑眯眯從龍床邊沿起身,還一臉不舍的抹了抹自己的臉蛋兒,“今晚她們三個,就都交給公子您了。”
紅拂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奴家紅拂,見過公子。”
白靈也跟著行禮:“白靈,見過公子。”
粉蝶則是甜甜一笑,聲音軟糯:“粉蝶,見過公子。”
“你我皆過客,名字是次要,”夜君莫坐起身,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將鎏金扇往床上一放,淡淡開口:
“雖是過客,不過頗有幾分姿色,茫茫紅塵,相遇就是緣,過來吧!”
紅拂三人對視一眼,隨即媚笑連連,款款走到床邊。
她們的步伐極有節奏,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弦上,仿佛帶著某種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