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帶花魁乾什麼?”趙姬徹底懵了,語氣裡滿是無語與不解。
夜君莫聞言,卻是再度伸手,修長的指尖輕輕勾起趙姬白皙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他臉上掛著一抹痞氣十足的壞笑,反問道:“不帶花魁,夜深人靜、寂寞難耐的時候,大美人覺得神君我……要怎麼辦呢?還是大美人要來幫神君辦?”
“我……我……我……”
趙姬被他這露骨的話語問得麵紅耳赤,嬌軀微微顫抖,連說了三個“我”字,卻始終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哈哈哈……”夜君莫見狀,再次仰頭,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負手便朝門外走去。
他腳步未至,那扇緊閉的房門便自動“嘎吱”一聲緩緩打開。
伴隨著漸行漸遠的笑聲,一句帶著無限曖昧的話語,飄入了趙姬的耳中:“妙!妙!妙!此中滋味,妙不可言!”
“你個老騷包,居然還對趙姬玩起了勾引誘惑,真是不害臊,”渡厄對夜君莫徹底無語了。
趙姬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腦海中反複回蕩著夜君莫的話語,以及他那副痞氣又霸氣的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猛地回過神來,心頭瞬間湧上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自己現在可是身不由己的人質,根本不能隨意離開驚鴻樓!
這驚鴻樓的老鴇驚鴻,可是呂不韋與華陽夫人聯手安排過來,專門監視並軟禁她的眼線。
華陽夫人,安國君的正牌夫人,呂不韋傳信,安國君已經當上了秦國太子,他的夫人就是太子妃,身份尊貴,權勢滔天。
而呂不韋,也已經與身份顯赫的華陽夫人牽上了線。
兩人為何會聯手監視她這個滿身流言蜚語的歌姬。
其中的緣由,或許是因為秦國王室內部的奪嫡之爭,波及到了她這個身在趙國的秦國人質之母。
亦或者是呂不韋從中教唆華陽夫人為之,他想整自己,想將自己牢牢掌控在手中,生怕他不在趙國之時,有人趁虛而入,早他一步整了自己。
再或者,是華陽夫人擔心她這個身份特殊的歌姬,在趙國胡作非為,丟了秦國王室的臉麵。
不過,此刻趙姬的這些猜測,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現在夜君莫要帶嬴政前往泰山,去麵見那位傳說中的炎黃兵主蚩尤。
為何一定要去見蚩尤?
隻因蚩尤曾與他那老丈人軒轅黃帝,在遠古時代各自手握人族一半的氣運,乃是當之無愧的氣運之主。
夜君莫的目的,是要蚩尤親自教導嬴政氣運之道。
那為何他自己不教?
不好意思,這位自詡乾天乾地的“炮王”,對氣運之道一竅不通。
也不能說完全不會,頂多就是個半吊子,隻懂些皮毛罷了,根本不足以教導未來的始皇。
至於為何不直接帶嬴政前往人皇洞,接受人道鴻運的洗滌,其中的緣由則更為複雜。
隻因現在所處的時代,乃是天機不顯、封神三分後的荒古煉天時代。
並非後世那種諸天三界歸一、大道清晰可見的起源大陸。
人皇洞的具體位置,夜君莫根本無從知曉。
再加上他的老丈人姬軒轅,早已帶著上古時期的人族諸位聖賢,征戰於天外戰場。
如此一來,這世間唯一有能力、也有資格教導嬴政氣運之道的,便隻剩下這位被世人誤解為“大魔”的炎黃兵主——蚩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