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睡的很沉,醉酒見人品,他就屬於那種不吵不鬨,安靜入睡的人。
林馨曾經說過,她不反對喝酒,但她最煩的就是那種酒後失德,粗話不斷,第二天醒來,卻啥也記不起的人。
大強和她一起的時候,沒有真醉過,所以當林馨說的時候,他在心中祈禱,自己千萬彆是那樣的人。
林馨有時候也會想,他如果真是那樣的情況,自己會不會橫刀斬愛呢?
酒好,所以大強早晨醒來,沒有平常多喝些時的頭疼感,精神還不錯,起床後,想了半天,卻想不起來韓勇送他回來以後的事了。
剛拿起電話,準備打過去問問,韓勇電話先打了過來,相互問了問身體情況,都覺狀態還好。
大強說:“那就好,昨晚我有些喝斷片了,起來就想不起後麵的事了,你沒事就好。”
大強的關心讓韓勇一笑,這家夥心思太細膩了,但內心還是很暖。
他一個人自從離開家後,極少會有人關心過自己,父母不在後,更是如同一隻流浪狗,活一天,是一天。
大強看韓勇沒事,就準備掛了電話去上班,他不是韓勇,他有自己的原則,但並不妨礙他們成為朋友。
就說:“韓哥,我先掛了,要去上班了。”
電話那頭,韓勇連說:“兄弟,彆急,彆急!”
大強以為還有什麼事,就問道:“韓哥,有啥事你說,我聽著呢。”
韓勇說:“兄弟,我說過你和我彆客氣,這樣我會生氣,在你枕頭邊褥子下,我給你放了一萬塊錢,你先用著。”
大強一聽,連忙揭開褥子,果然有一疊嶄新的錢,他才放下心來,心想這哥們心真大,萬一丟了咋辦?這可不是小數目。
但心裡的感動卻是真實的,他還沒來的及說聲謝謝,韓勇已經掛了電話,大強將錢帶上,準備上班時,先郵寄給母親,讓她少操心些。
回到酒店,果然韓勇沒有來。
大強笑了笑,這家夥的好日子又開始了,憋了這麼久,也算給足了自己麵子,又想到自己口都沒開,豪爽的就給自己取了那麼多錢,心裡還是滿感慨的。
他看沒有其它的事可做,就抽空出了酒店,來到郵局,把錢寄走了,又給母親去了電話,說了錢的事,讓她儘管放心就好。
回來的路上,她突然想起來,兩天都沒給林馨電話了,就打了過去。
林馨正再開會,就沒有接,將電話掛了後,就回了信息說,正在開會,晚些時候會聯係他。
大強略有些失望,但還是趕緊給她回了信息,說想她。
林馨看了看笑了,回了說,我也一樣。
大強這才精神抖擻了起來,他覺得愛情真是個神奇的東西,讓你情緒隨時都能有千萬種變化。
他剛進入酒店,就接到岑傑助理的電話,說經理找他。
他想“昨天才去找過岑傑,他找自己有什麼事?”帶著疑問,大強來到了二樓岑傑的辦公室。
門開著,岑傑看他過來,連忙招手讓他進來,並示意將門關上。
大強就更奇怪了,這是乾啥呢?難不成有什麼秘密?
他坐在岑傑對麵,看岑傑氣色不錯。就說“岑經理,你今天氣色很不錯,找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