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沒事吧!”
薑浩天走後,陳玄峰看著薑嵐月臉上的巴掌印,心疼的問道。
“沒事,一個巴掌而已。”
“宇兒既然還活著,那我們得想辦法恢複修為,隻是我們該如何做?”
陳玄峰一時間沒了主意,如今他們可謂是身處絕境。
“你還記不記得五百年前我們一起闖過的那個遺跡?”
對於此事,在得知自己兒子還在人世的時候,她心中便有了計劃。
“你是說那門功法?”
經過薑嵐月這一提醒,陳玄峰也想起來了。
當初他們到處闖蕩時,在一個遺跡裡,發現那門功法,因為功法記載的修煉方法很特殊,他們印象深刻。
那是一門先廢功再重新修煉的功法,不僅是修為,連血脈之力都要廢掉。
當初他們倆,擁有家族高等血脈,一身實力全都依賴血脈之力,所以他們並未修煉。
如今他們的情況,修煉這門功法再適合不過了。
“可是我們的乾坤戒被薑浩天拿走了,功法也沒有了,我也沒有記下來,月兒,難道說你?”
“沒錯,當初懷著宇兒無聊時便將其背了下來。”
隨後薑嵐月便通過神念傳音的方式,將那門功法傳給了陳玄峰。
薑浩天走後,他們倆一直是在神念傳音,為的就是不讓薑浩天發現異常。
他們雖然修為不在,但是靈魂力還在,神念傳音還是能夠做的到的。
……
“果然是薑家血脈,這薑家真是越來越不爭氣了,竟然會落得如此境地,真是辱沒了帝族的威嚴。”
說話的正是老白,剛才他發現陳宇體內的血脈之力的時候,就有所猜測。
大家族裡的鬥爭他可是清楚得很,更何況是薑家這樣的帝族。
施展血魂術之前他便猜測到陳宇父母的情況可能並不太樂觀。
所以他施展完血魂術後,第一時間便回到靈珠之內,一方麵確實是消耗有些大,另一方麵就是不讓陳宇看見這一幕。
飛舟底部小房間內的情形從頭到尾都被他看在眼中。
隻是因為他攝取的血脈之力太過稀少,再加上洪荒大陸法則之力的乾擾。
飛舟進入洪荒大陸後,他便失去了對薑嵐月的感應。
這血魂術可不僅僅隻是利用血脈之力通訊。
還能通過血脈之力共享視野,要知道這可是血魂族皇族才能施展的神通。
作為魔界的帝族,血魂術豈是那麼簡單的。
“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他了,等到了適當的時機,再告訴他。”
……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真如此做了,這血脈之力可就等同於廢了。”
老白一再提醒道,他並未說明這血脈之力的珍貴程度。
可能達到返祖級彆的血脈,這種血脈在那些大家族意味著什麼他可是清楚得很。
不然薑浩天也不會處心積慮的要奪取薑嵐月體內的血脈了。
然而,想要打通陳宇體內的經脈,必須要將裡麵的血絕之毒清除掉。
而唯一能夠清除血絕之毒的就是陳宇體內的那一道血脈之力。
“決定了,我相信母親不會怪我的。”
陳宇點了點頭。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準備開始吧,這個過程中可能會很痛苦,無論如何你都要堅持住。”
老白左手貼在陳宇頭頂之上,右手則對著陳宇的胸前不停地結著手印。
“封印,解!”
隨著老白一聲大喝,陳宇體內那道血脈之力似乎是活過來了一般,開始瘋狂的扭動了起來。
而隨著血脈之力的扭動,陳宇整個人的臉都也開始扭曲了起來。
“啊啊啊!”
他終於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小子,堅持住!”
老白見血脈之力的封印解除了之後,立馬就控製自己左手。
一道細微但是很精純的精神力進入到陳宇體內,開始進入他的經脈之中。
老白控製著自己的精神力慢慢的將陳宇體內的血絕之毒逼到血脈之力中。
血脈之力接觸到血絕之毒的時候,仿佛是老鼠見到貓一樣,瘋狂的扭動著,比起之前要劇烈得多。
陳宇感受到的痛苦瞬間增加了十倍不止,他現在是想叫都叫不出了。
隻得默默地忍受著。
而血絕之毒在接觸到血脈之力後,仿佛是看到綿羊的狼一般,瘋狂的撲了上去。
血脈之力和血絕之毒攪和在一起,一個瘋狂的抵抗,一個瘋狂的吞噬。
陳宇的體內瞬間成為了兩者的戰場,這時候陳宇的劇痛已經達到了巔峰,他眼前一黑便昏迷了過去。
“想不到老夫竟然虛弱到這種程度,連清除這一條經脈裡麵的血絕之毒都如此的費勁。”
老白極力的壓製著陳宇體內的變化,避免傷害擴大。
同時將陳宇儲物袋裡剩餘的所有東西,都拿了出來。
將其中蘊含元力的東西,包括下品元石,所有的丹藥靈藥等,全部震碎,將其中的元氣統統都注入到陳宇那條已經打通了的經脈裡麵。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
而正是因為如此,他的靈魂力在極速的消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