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將事情說了一遍,隨後便拿出令牌遞給了王德英。
“王教席這便是他偽造的學院令牌。”
王德英接過令牌之後仔細看了看,發現這確實是一枚偽造的令牌。
隨後他便轉身看著陳宇,希望陳宇給他一個解釋。
雖然他知道陳宇肯定不會偽造令牌,但是這令牌確實是假的。
“這不是我給他的那一枚令牌,是他偷換了令牌。”
陳宇看著王星拿出的令牌頓時心中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早就準備好了假的令牌,將他的真的令牌給換掉了。
“好了,此事就這樣吧,陳宇是我招進來的,他通過了考核自然是我學院的學員。”
雙方各執一詞,王德英也沒有證據,無法對兩人進行批判。
“陳宇走吧,我帶你去辦理入院手續。”
王德英正想拉著陳宇進入學院去不了,此時一道聲音從學院裡麵傳了出來。
“此人偽造學院令牌之事還未解決,王教習就這樣帶他進入學院不太妥當吧?”
不一會兒,一個青年便來到了學院門口,身後跟著的正是陳宇在路上胖揍過的那幾個青年。
看著那幾個青年,陳宇頓時明白了,原來他們身後的人就是此人。
“劉文華此事究竟如何,你心裡應該最清楚,你真的想要把此事做絕?”
王德英哪裡還不明白,這所裡一切就是這個劉文傑在背後主使的。
“王教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如果你認為和我有關,那就拿出證據來,否則便是在誣告。
而且此人偽造學院令牌,鐵證如山,我作為執法院的一份子,有責任,有義務將這些圖謀不軌之人繩之以法。
作為學院的一份子,王教習更應該以身作則,而不是一味的包庇,壞了學院的規矩。”
劉文華咄咄逼人,顯然不肯輕易放過陳宇。
隨後他右手一揮。
“把這個歹徒給我抓起來,送到執法院去。”
兩人從劉文華身後走出,然後朝著陳宇而來。
“劉文華,你敢!今日我必須帶走陳宇,你若繼續阻攔,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王德英氣勢爆發,直接壓迫在那兩人身上,那兩人頓時便停在原地,無法動彈。
雖然他身上的傷勢還未痊愈,但是對付兩名先天境的學員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且,他也沒下死手,也隻是用氣勢阻止他們而已。
“王教習,你可要想清楚了,你這是在公然違反學院的規定,和我們執法院對著乾。
到時候我們院主怪罪下來,你擔待得起嗎?”
劉文華此時已經沒了之前的從容之色。
他沒想到王德英竟然會為了這個小小的後天境的預錄取學員,不惜和他們執法院作對。
“陳宇,我們走!”
王德英再次帶領陳宇走朝著學院走去。
“王教習,多謝您的慷慨相助,你沒有必要為了我而冒險。
傳聞星月學院是令無數武者向往的地方,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本應公正的執法院竟然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看來這星月學院也沒進入的必要了。
不過,我這人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有仇必報,今日你們汙蔑我這一事,我記下了。”
陳宇轉身便欲離開,王德英急忙攔住了他。
“陳宇,再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兒就好!”
開玩笑,似陳宇這等幾百年都未必能出一個的天才,就這樣讓他走了。
百裡騰雲不得打死他,幸好他之前傳信給了百裡騰雲。
“王教習,真的沒必要如此。”
陳宇搖了搖頭,並未停止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