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戰場,金丹境區域。
進入這裡的武者,無疑不是金丹境的修為。
而且,還是金丹境中的天才。
此刻,金丹境區域的一處廣闊的山穀之中。
一道道戰鬥波動從裡麵傳出。
上古上空的天地元氣,劇烈的湧動著。
戰鬥波動穿過山穀口,朝著山穀外麵擴散而出。
而山穀核心之處,矗立著一個古老的宗門。
隻不過那宗門已然破敗,宗門之中的宮殿大部分都已經倒塌。
唯獨一處卻閃著光亮,炫目無比。
此處是一個洞口,漆黑無比,仿佛要將一切都給淹沒一般,而洞口處,則是有著一道陣法光膜。
那光亮便是這陣法光膜散發出來的。
而陣法之外,則是有著四道身影,三位人族,一位妖獸。
其中,三道人影上都散發著濃鬱的元力波動。
每一個的修為,都不低於金丹境六重。
三人所穿的服飾都不相同,顯然,來自不同的宗門。
至於那一個妖獸,身上的妖氣也同樣恐怖。
不下於三位人族宗門弟子。
此刻,他們正在不斷的發出攻擊,轟擊在陣法光罩之上。
陣法光罩不斷的顫抖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潰散一般。
“沒想到這一道殘破的陣法竟然能夠堅持這麼久,我們都攻擊半個多時辰了,都還沒有將它打碎。”
其中一位武者露出驚訝之色,但是他手中的動作卻是不停。
手握一杆長矛,對著陣法光幕便捅了過去。
雖然無法將陣法光幕擊碎,但是卻令得那光幕之上的光芒暗淡了幾分。
此人身穿一襲血紅色長袍。
濃鬱的血煞之氣從他體內散發而出,極其駭人。
“這也不奇怪,從這裡的規模來看,這宗門全盛時期,怕是比你我的宗門都要強大不少。
這一道靈陣雖然殘缺不堪,但也不可小覷,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直接出絕招,將其打碎,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話的是一位身穿鮮黃色長袍的年輕人。
此人一身的氣息不在那紅色長袍人之下。
他每揮出一掌,掌中便會湧現出大量的土黃色水元力。
土黃色水元力轟擊在陣法光膜上,發出呲呲的響聲。
不斷的磨滅著陣法光膜上的陣紋。
最後那一人,則是一名馭獸門的弟子。
那隻妖獸則是他的本命妖獸。
此刻他並未參與談話,隻是在默默的對著陣法光膜發動攻擊。
“這兩人都是來自中州一流宗門,以我的底蘊,完全不能和他們相比,此次和他們合作,我需要格外的小心。”
他有意的和這兩人拉開距離,時刻防備著兩人。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在留手了。”
紅色長袍人收回長矛,然後不斷的蓄積著體內的元力,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從長矛上散發而出。
“淩源,沒想到你竟然將這修羅血煞矛修煉至如此高深的境界。
這一矛捅下去,金丹境七重的武者,怕是也難以抵擋吧。”
黃色長袍人看著紅色長袍人淩源驚訝道。
“文鴻,廢話少說,你的黃泉轟天掌怕已是不弱於我的修羅血煞矛了。
趕快出手,我們一起將這靈陣給打碎。”
淩源此刻已經將氣勢聚滿,隨時都能發出。
“哈哈哈,竟然被你看出來了。”
黃袍人文鴻大笑一聲,然後雙掌合在一起,然後猛然拉開。
一個由濃烈的土黃色水元力組成的水球便出現在他的手掌之間。
強烈的腐蝕氣息從水球上傳出,令得那馭獸門的弟子,連忙朝著一邊移動,再次拉開距離。
“馭獸門那小子,你也彆在那閒著,控製著你那妖獸,發動攻擊。”
文鴻瞥了一眼那馭獸門弟子,大聲喝道。
他們兩個都已經儘全力了,豈能讓這個小子在一旁摸魚。
如果不是看在這小子能控製妖獸,幫助他們探險的份上,早就將其斬殺了。
那馭獸門弟子那裡敢反對,隻得控製自己的本命妖獸,發出絕強一擊。
那妖獸張開大嘴,一道光球聚集在上下顎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