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
有的人迫不及待地展現起自身強大的實力,希望借此吸引蘇輕舞的注意;
有的人則是文思泉湧,當場吟誦出一首首優美動人的詩篇;
還有人迅速掏出隨身攜帶的玉笛,當場吹奏起悠揚悅耳的曲子;
更有甚者直接一擲千金,試圖用財富來彰顯自己的誠意。
一時間,整個大廳裡可謂是熱鬨非凡、五花八門。
然而,無論這些人的表現如何出色,卻始終未能得到來自二樓那位中年女子的任何回應。
很顯然,他們所有的努力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而此時的陳宇卻顯得異常鎮定自若,隻見他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紙筆來。
接著,他運筆如飛,在那張潔白如雪的紙上龍飛鳳舞般地寫下了六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寫完之後,陳宇小心翼翼地將這張紙對折起來,然後輕輕地揮動手臂,那紙張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輕盈地飛到了那位中年女子的麵前。
陳宇麵帶微笑,彬彬有禮地說道:
“有勞您將此物送到輕舞姑娘手中。”
然而,他這番看似尋常的舉動,卻在瞬間引發了周圍人群的哄堂大笑。
“噗呲——哈哈哈哈!”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就憑這麼一張破紙,也妄想能得到輕舞姑娘的垂青?這人可真是個傻逼!”
另一個人跟著附和道:
“說不定人家的字寫得特彆好呢?”
話雖如此說,但語氣中的戲謔之意卻是溢於言表。
又有人插話進來,大聲笑道:
“怎麼可能!我剛剛可是偷偷瞄了一眼,他那字寫得歪七扭八、慘不忍睹,跟吳公子的書法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彆!
他純粹就是個整天做白日夢的幻想狂罷了!”
一時間,各種嘲諷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嘲笑與質疑,陳宇隻是微微皺了皺眉,卻並未做出任何回應。
他心裡暗自思忖著:
真搞不懂這些所謂的年輕俊傑們,明明都已經修煉了好幾百年,按理說心智應該早已成熟才對,怎會如此幼稚可笑?
二樓的那位中年女子雖然也是滿臉狐疑之色,但她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決定按照陳宇的要求去做,轉身走進房間,將那張疊好的紙送了進去。
沒過多久,隻聽得樓上傳來了一道清脆悅耳如同黃鶯出穀般動聽的聲音:
“還請這位雨辰公子上樓一敘。”
此語一出,原本喧鬨嘈雜的場麵突然變得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