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需要你說,”吳王妃坐到吳王身邊說道,“我早就已經跟書豪說過了,讓他以後儘量彆出門,不過那隻是警告他而已,而現在看來得讓人看著書豪才行。”
“總之從明天開始,說什麼也不能讓書豪再出府,早知道今天皇上會給蔣純惜和四皇上賜婚,那我們今天說什麼也不會帶書豪進宮。”
“皇上也真是的,怎麼就不提前透露個風聲,這要是我們早知道皇上有給蔣純惜和四皇子賜婚的意思,我們今天會讓書豪進宮嗎?”
吳王白了妻子一眼,都懶得跟妻子說什麼了,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皇上是誰,難不成皇上想賜婚,還得事先知會吳王府一聲不成。
與此同時,秦書豪和蔣純嫿居住的院子這邊。
秦書豪一回來,立馬就揪著蔣純嫿一頓暴打,把蔣純嫿打的鬼哭嚎叫的,而麵對這樣的情況,院子裡的奴婢可沒有人敢攔著,就連蔣純嫿自己的兩個丫鬟,也沒敢做什麼。
這段時間蔣純嫿每當在吳王妃手裡受完罪,就會忍不住拿自己兩個大丫鬟出氣,兩個丫鬟身上幾乎被蔣純嫿打的沒一塊好肉,就更彆說她們是蔣純嫿帶進吳王府的,這院子裡的奴才也會聯合起來欺負她們。
就這麼個情況下,苪玟和苪秀也感覺快活不下去了,怎麼可能還會拚死去護著主子。
“啊啊啊!彆打了,彆打了,”蔣純嫿倒在地上,麵對秦書豪一拳一拳打在她身上,隻能死死抱住自己的頭求饒道,“書豪,我求求你彆再打了,不然我會被你給活活打死的,我們怎麼說也真心相愛過,你難道就真那麼狠心要把我活活打死嗎?”
“誰跟你真心相愛,”秦書豪扯著嗓子怒吼道,“我心裡愛的人一直是純惜,要不是你勾引我,蒙蔽了我對純惜的愛,不然我現在的妻子應該是純惜才對,而如果我娶的人是純惜,那我就不會被我父王和母妃放棄,連帶著世子之位也被我弟弟搶走。”
“你知不知道今晚在宮宴上,皇上給純惜和四皇子賜婚了,都是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這個賤人我也不會失去純惜,更不會失去一切,我現在就打死你,既然你這個賤人毀了我,那我就毀了你,我們都彆活了。”
話一落下,秦書豪的拳頭就下得更重,很快蔣純嫿就沒了聲音。
等秦書豪打累了,終於停下手了,這才發現蔣純嫿被他活活給打死。
當然蔣純嫿並沒有被打死,還剩下一口氣,不過雖然被救了回來,但身子也徹底被毀了,倒是讓吳王妃不敢再磋磨她,就怕一個不注意把她給磋磨死了。
不過蔣純嫿雖然逃過了被磋磨的痛苦,但也被關押了起來,至於她的兩個丫鬟,則是趁她養傷的時候爬上了秦書豪的床,成了秦書豪的暖床丫鬟,因此蔣純嫿被關押起來時隻有她一個人,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而關於蔣純嫿差點被秦書豪打死的事也沒從吳王府傳出來,因此就算她傷好了之後被關押起來,外麵的人也沒人知道。
不過就算有人知道又如何,畢竟蔣家已經不認她這個女兒了,蔣父就算知道蔣純嫿在吳王府的遭遇,也不可能為她出頭。
早在蔣父幫蔣純嫿嫁進吳王府,蔣父對蔣純嫿最後的一點父女情就耗儘了。
半年後蔣純惜嫁給了四皇子。
蔣純惜出嫁的這天,劉老夫人哭得差點暈厥了過去,蔣父和蔣純惜能想到的事,劉太尉和劉老夫人自然也能想到,一想到外孫女嫁給四皇子注定不會得到幸福,這簡直就是在挖劉老夫人的心。
所以外孫女嫁人這天,劉老夫人能不哭得肝腸寸斷嗎?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蔣純惜出嫁一個月之前,蔣夫人終於對蔣純惜出手了,讓人給蔣純惜下了絕育藥。
隻不過可惜啊!蔣純惜就等著她自投羅網,因此蔣夫人底下的人剛動手,就被蔣純惜安排的人給抓了個現行。
而蔣父知道妻子竟然敢給女兒下絕育藥,就知道留不得劉佳敏這個毒婦了。
因此在蔣純惜出嫁的當天夜裡,蔣父親自給劉佳敏灌下慢性毒藥。
四皇子確實不喜歡蔣純惜,哪怕蔣純惜長得很美,但隻要一想到蔣純惜是父皇用來警告他的棋子,四皇子就打心眼裡厭惡蔣純惜。
因此除了在新婚夜這天,四皇子就再也沒有踏進蔣純惜的院子。
在這就要說了,蔣純惜身後有蔣家和劉家,四皇子哪怕心裡再厭惡蔣純惜,難道就不能裝裝樣子拉攏蔣家和劉家支持他嗎?
那當然是四皇子非常清楚,劉太尉和蔣父都是保皇黨,他們隻認皇上定下的繼承人,也就是太子。
不可能為了外孫女,女兒就轉過頭來支持他這個四皇子,所以四皇子自然就沒必要去做那無用功,有那個時間跟蔣純惜演戲,倒不如用來拉攏彆人。
是的,哪怕被自己的父皇給警告了,娶了一個對自己毫無助力令四皇子厭惡的妻子,四皇子還是沒有死心,對皇位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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