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還是稱我為世子妃吧!”薑媛苒把眼淚擦擦,高昂著頭顱用一種輕蔑的表情看著蔣純惜,“雖然你名義上是本世子妃的堂嫂,但是尊卑有序,堂嫂喚我弟妹這恐怕不合適吧!”
“嗬!”蔣純惜捂嘴輕笑一聲,“世子妃這架子倒是擺得挺足的,這麼說來,我婆母見到世子妃也不能稱你一聲侄媳,也必須要恭恭敬敬稱呼你一聲世子妃嘍!”
“唉!看來我們婆媳倆在這永忠侯府還真是一點地位都沒有,都要成為人人可欺的可憐蟲了,等會我得特意去跟婆母說一聲,好讓我婆母見到你時,可一定要恭恭敬敬稱呼你一聲世子妃,彆傻傻的犯了你的忌諱稱呼你侄媳。”
“蔣氏,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薑媛苒冷笑起來,“你一個商戶之女不夾著尾巴做人就算了,竟然還敢威脅我,怎麼著,以為自己已經能把世子徹底拿捏在手,所以就敢來挑釁我了。”
“我告訴你蔣氏,你彆以為你有幾分手段把世子的心勾去幾分,你就能把我比下去,我和世子從小到大的感情,豈是你使用幾分狐狸精手段,就能讓世子對我變心,想取代我在世子心裡的位置,你就彆做夢了。”
沒錯,薑媛苒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嚴摯浩變心了,說什麼厭惡蔣氏根本就是在說謊。
“嗬嗬!”蔣純惜可樂笑了起來,“世子妃也太看得起我了,這退一萬步說,就算我有百般狐媚子手段能勾引世子爺,可問題是,我這見都見不到世子爺,這縱使有百般的手段也無用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薑媛苒擰起眉來。
“唉!”蔣純惜裝模作樣歎了口氣,“難道世子妃院子裡的奴才沒跟你說,我和世子成婚以來,世子從來就沒有去過我房裡,就連新婚之夜那天晚上,世子也沒去我房裡,當時我頭上的紅蓋頭,還是我自己掀起來的呢?”
隨即蔣純惜就在薑媛苒身上打量了一下:“聽世子妃剛剛的意思,難不成世子妃誤解了什麼,又或者說,世子妃和我一樣,新婚之夜也沒跟世子圓房。”
“還真是奇怪啊!”蔣純惜一臉疑惑道,“世子不喜我,那他不願意跟我圓房倒也情有可原,可世子和你不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嗎?這按道理說,世子娶你應該是滿心歡喜才是,所以怎麼就也沒跟你圓房呢?”
“難道說,世子心裡鐘愛的女子另有其人,因此這才為了那個女子守身如玉,根本就不願意碰其她女子,這才冷落了我們倆,根本不願意跟我們圓房。”
“唉!”蔣純惜無奈歎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做好守一輩子活寡的準備吧!所幸還好的是,我對世子並沒有男女之情,世子不願意來我房裡,我反而還鬆了一口氣呢?”
“而世子妃可就不同了,”蔣純惜一臉憐憫看著薑媛苒,“世子妃明顯對世子情根深種,這要是世子心裡真另有其人,那世子妃可該如何是好,瞅瞅你剛剛哭的樣子,恐怕是被世子給傷到了吧。”
“你說的都是真的,”薑媛苒眸光凝重了起來,“世子真的沒有跟你圓房。”
“世子妃要是不相信的話,回去問問你院子裡的奴才不就知道了,畢竟世子沒跟我圓房的事,這在永忠侯府又不是什麼秘密,”話說著,蔣純惜就拿出帕子擦了擦汗,“這日頭還真是曬人,我就不跟世子妃多聊了,先回去了。”
話一落下,蔣純惜衝薑媛苒微笑的點了下頭,隨即就帶著她的兩個丫鬟離開了。
“世子妃,您覺得蔣氏的話可信嗎?”看著蔣純惜主仆三人離開,蓮池這才開口說道,“如果世子不肯和蔣氏圓房,最主要的是,這要是世子也不跟您圓房,難道說世子心裡所愛之人真另有其人不成。”
“這怎麼可能?”蓮香馬上說道,“世子昨晚隻是累著了,這才沒跟世子妃圓房,今晚肯定就會跟世子妃圓房的,總之我不相信世子對世子妃這麼多年來的感情全是演出來的。”
薑媛苒很想認可蓮香的話,可一想到剛剛在書房的情形,她就無法說服自己去認可蓮香的話。
難道說,嚴摯浩心裡所愛之人真另有其人不成,此時的薑媛苒心很亂,感覺整個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蔣純惜離開花園就來到吳氏的院子這邊。
“母親,兒媳去花園剪了些花給你送來,”蔣純惜一進門,就把剪的花拿給吳氏房裡的丫鬟去插上,這才來到吳氏身邊,接過吳氏身邊丫鬟手裡的扇子,幫吳氏上扇起風來,“母親,聽說那個陳姨娘現在正鬨得不可開交,嚷嚷著說是世子妃克死了她的兒子,估計二嬸這會正頭疼著呢?”
“畢竟就算是庶子,那也是二叔的親兒子,可這好端端的幾個庶子都忽然發起了高熱不說,現在還死了一個,這等二叔回來要是得知死了兒子,就是不知道二叔是認同陳姨娘的話,覺得是世子妃克死了他的兒子,還是會覺得是二嬸起了什麼歹毒的心思,想要把二房的庶子一網打儘。”
“嗬嗬!這才哪到哪啊!”吳氏露出一抹陰冷的冷笑,“等著吧!估計等到太陽落山時,二房的那些庶子就一個不剩了,到那時就是不知道劉氏會把鍋扣在兒媳婦身上,還是任由嚴肅霆懷疑她。”
嚴肅霆就是嚴摯浩父親的名字。
“母親這招著實是高啊!”蔣純惜一臉佩服道,“隻是稍微一出手,就讓二房的那些庶子全軍覆沒不說,還讓二房禍起蕭牆,就是不知道二嬸會怎麼做,她和世子妃又會如何鬥法,兒媳現在迫不及待的就想看看二房會怎麼窩裡鬥。”
“哼!這要不是弄死嚴摯浩的法子行不通,不然我就直接弄死嚴摯浩,讓劉氏夫妻倆也嘗嘗喪子之痛。”吳氏表情陰鷙得都有些猙獰。
弄死二房的庶子和弄死嚴摯浩區彆可大得去了,不然的話,吳氏絕對會直接弄死嚴摯浩,才不會隻是給他下了不舉的藥而已。
“母親,兒媳知道您報仇心切,但凡事得慢慢來,更何況再說了,直接弄死二房一家,那也太便宜他們了,”蔣純惜表情充滿恨意道,“公爹和摯飛臨死之前遭受的痛苦,那是難以想象的,畢竟那可是瘟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