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屋裡的三個人都有些懵逼,隨即暗自大叫不好來,視線都看向了地上赫謝拉的屍體,一種掉進陷阱的陰影籠罩了他們。
如果沒有人報警,那就是有人做局,而且是連環局。兩名普通女子死了,對於權貴們想要脫罪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是赫謝拉和瑪麗安可不是普通人,她們是情報局的人員,身上有公職的。到時候亂七八糟罪名扣下來,哪怕哈立德王子有豁免權,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三人都是極為聰明的人,相互對視之下,都下定了決心。
“放心,我來……”哈立德王子剛張嘴,就被李安然伸手製止。
“他們衝我來的,你犯不著淌這趟渾水。把你牽扯進來,得不償失。”李安然說完,轉眼看向馬斯克,“怎麼說?”
馬斯克慢條斯理將酒喝完,陰笑幾聲,“可能要麻煩你自己一個人逃回莫斯科了。”
李安然眼神一凝,“什麼意思?”
“你不用管了,一會聽我指揮就好。”馬斯克站起身,走到藥箱前蹲下,從裡麵拿出兩支針劑來,其他人驚詫莫名中出了屋子。
進了隔壁房間,瑪麗安坐在角落裡,而伊麗莎白則臉色蒼白,斜躺在沙發上,似乎昏睡了過去。
馬斯克朝旁邊看守人員使了一個眼色,兩個護衛上去將瑪麗安拎了起來。
瑪麗安看著馬斯克手裡的針劑,拚命掙紮搖頭,大顆淚珠滾滾而下。受過專業訓練的她,已經知道自己將要麵臨的結局了。她很想招供,對方想問什麼她都會說出來,隻是希望能放過自己。
可惜她的嘴被嚴嚴實實堵住,隻能發出哼哼的鼻音。
“放心,你會在無比快樂中死去,不會有半點痛苦。”馬斯克在她耳邊輕語,隨即抱住她的身體,針頭朝她背後的手腕靜脈上紮去。
雖然連續紮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最終她哪裡能夠抵抗住三個大漢的力量,一針針劑在短短三秒之內注射進了她的身體。
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渾身毛孔張開,貪婪地呼吸空氣,整個人輕若羽毛,似乎馬上就會飄向天空。
瑪麗安跌坐在地板上,鼻孔裡發出不可描述的聲音,兩條大腿直挺挺交織在一起,不斷扭動,顯得極為快樂舒爽。
當馬斯克的視線轉向伊麗莎白,那個女孩早就被驚醒了,忍不住尖厲淒慘叫了起來。
可惜,房間隔音就很好,她的聲音至多隻能傳到走廊上。
李安然背靠著牆壁,聽著裡麵女人的慘叫聲,掙紮聲,忍不住狠狠咬住了嘴唇。
一種叫良心的東西正在啃噬著他的靈魂,疼得他渾身發顫。可他知道,如果放過伊麗莎白,等於親手將自己推入了深淵。
人是自私的,不是嗎?他一次又一次對著自己內心說。早特麼是壞人了,就不要假裝好人了,行嗎?
好多次他衝動得想進去阻止他們,都被他強行克製住了。
好在時間很短,裡麵的慘叫聲換成了一種說不出來美妙的倫音,婉轉流暢。
門被打開了,馬斯克看了一眼麵孔有些扭曲的李安然,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習慣就好了,現在去化妝吧。”
李安然沒有勇氣去看屋裡的情形,轉身跟著馬斯克回到自己的房間,身後周傑眼神複雜地跟了進來。
“化妝,你把衣服給周傑。”馬斯克沒有任何情感的命令在李安然耳邊炸響。
他驚訝轉頭看向身後的周傑,再看看一臉堅持的馬斯克,頓時明白他要做什麼了。
“不,我拒絕。”李安然使勁搖頭。“韓滿死的那一天,我就告訴我今後不會再讓他們白白死去。我食言了,海子為了保護我死了。那時候我沒有選擇權,所以我沒有辦法,隻能接受。”
轉眼看向周傑,李安然再次堅定搖頭,“現在我有選擇權,如果用犧牲兄弟的生命讓自己往上爬,我特麼做不到。”
“老板,我自願的。隻要我死後給我家裡多拿點錢就行。”周傑咧著大嘴笑了起來,“我還有兩個弟弟,足夠家裡傳宗接代了。”
“去你媽的,我特麼管你幾個哥哥弟弟的,是老子不願意,聽懂了嗎。”李安然一腳將周傑踹翻在地,“你他娘的,如果要你們的死成就我自己,不如我現在就投降好了,反正我特麼多的是賺錢的手段,放棄這次機會也無所謂的。”
被踹倒在地的周傑終究忍不住,眼裡大顆淚珠掉落,“要是有彆的辦法……你特麼就不要這麼矯情了,時間不多了。”
哈立德王子嘴巴張了幾次,看看地上的周傑,嘴邊的話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馬斯克輕笑起來,“好吧,這就是你們龍國人常說的義氣是嗎?既然你想死,那就去死好了。”
震怒中的李安然已經失去了日常的敏感,在哈立德王子驚恐的眼神裡,馬斯克將一管針劑刺進了李安然的胸膛,直接插進了他的心臟。
低頭看向胸膛上的針管,還有馬斯克毛茸茸的手臂,李安然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眼前一黑,身體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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