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絕不會傻乎乎地與本·拉單進行現金交易。畢竟,參與者越多,被中情局或以色列特殊使命情報局盯上的風險就越大。
如今的世界,仍由西方國家主導,李安然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與他們硬碰硬。
三天後,艾迪德武裝在與一個地方武裝力量的衝突中,意外在海邊樹林裡發現了大批軍火。他們大喜過望,將這些軍火繳獲回去,部隊的裝備煥然一新,戰鬥力也大幅提升。
與此同時,在倫敦,郭玲燕與一家卡塔爾公司完成了收購協議,成功買下了英國電信公司11.3的股票。此外,她還在布魯塞爾購置了一棟老式莊園,賣家是一位來自阿聯酋的富商。
十多天後,在倫敦佳士得拍賣行,郭玲燕出售了幾幅印象派大師德加的畫作,收獲了五千多萬美元。
黎巴嫩抵抗組織也在此期間獲得了大量軍火,實力迅速擴充,給以色列帶來了重大傷亡。
一個月後,阿丹武裝與優素福手下名叫阿托的勢力發生了衝突。雙方各自糾集了上千人,在一個村莊展開激烈混戰。最終,阿托被俘,遊街示眾三天後遭到槍決。至此,阿丹基本統一了博索薩以北的大部分地區,勢力膨脹至擁有三千訓練有素的軍隊。伊斯庫班舒戰役,就此拉開帷幕。
盤踞在伊斯庫班舒的武裝勢力,便是臭名昭著的索馬裡青年黨。
這是個極端主義組織,利用水源,地皮等資源,挑動各方種群矛盾,從而將這個地區的部族牢牢控製在手裡。
之所以說他們臭名昭著,青年黨控製區約四成的戰鬥人員為15歲以下兒童,通過毒品控製和精神洗腦迫使其參與殺戮。
青年軍還用焚燒農田,堵截聯合國糧食救濟車隊,用饑餓控製轄區部族。
他們長期在伊斯庫班舒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將這座城市變成了人間煉獄,民眾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苦不堪言。
總之,索馬裡大地上的武裝基本上沒有善類,但是這個青年軍算是惡人裡麵最惡,人間裡的魔鬼。
阿丹知道自己的斤兩,自覺將軍隊的指揮權交給了經驗豐富的巴赫,自己則坐鎮後方,全身心地統籌資源,確保前線的補給不斷。
巴赫組建了前線指揮部,從三千軍隊中抽調了兩千精銳,另外從吉布提基地和花穀基地調來五百特戰分隊部隊協助。
馬島趙司令派遣了一支三十人的觀察團,其中就有入學不久的多明戈。在趙司令看來,一場戰爭的磨練,收獲要比課堂裡上一年學有用多了。
看看龍國那些名將,哪一個不是從戰火裡殺出來,才成就一世英名的。
而艾迪德也派出了他的一個精銳團,從伊斯庫班舒東南方壓了過來,與阿丹軍隊形成了鉗型攻勢,不求殲滅青年黨,隻希望將他們趕出伊斯庫班舒地區。
月色黯淡,濃稠的黑暗如墨般籠罩著大地。就在這一片漆黑中,阿丹武裝和sna武裝悄然進入了陣地。
“巴赫叔叔,讓我跟特戰分隊上去吧,我就跟在後麵觀戰,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多明戈糾纏著巴赫不放,連叔叔這個肉麻稱呼都喊出來了。
巴赫摘下帽子,給自己扇著風,“滾蛋,一邊涼快去。“
送多明戈上前線?哪怕非洲人打仗都是一坨屎,子彈天上飛,不見落下來,可架不住意外啊。米拉貝爾不受寵,不代表李安然不護短。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自己養家糊口的碗就碎了。
“趙司令說了,隻有戰火裡走出來的將軍,沒有溫室裡孵出來的老虎……巴赫,你說過我的戰鬥技能很好的……”
巴赫頭大無比,不耐煩地招呼警衛過來,“把這廝給我拖出去,不準他再踏進指揮部一步。”
多明戈被扔出帳篷,是的,被扔出來的。
多明戈揉著屁股爬起來,手指點點兩個笑嘻嘻的警衛,氣得話都說不圓乎了,“你們……你們兩個……白眼狼,把雪茄還給我,我好容易從姐夫那裡偷來的。”
雪茄是李睿偷出來的,跟他交換了兩枚銀元。李睿有一點好,從來不記仇。
“我們可沒拿你什麼雪茄……”警衛員耍起賴了。
特戰分隊除了眼白,渾身上下一團黑。整隊結束後,他們分為五路開始朝遠處的城市進發。
所謂伊斯庫班舒城,其實就是一個人口隻有一萬左右的小鎮。因為古代是通往博索薩的重要交通驛站而發展起來,最後形成了規模性聚集地。
整座城市幾乎沒有什麼像樣的建築,市中心幾棟磚石建築,還是意大利殖民者在幾十年前建造的,現在都成了青年隊軍隊的駐紮地。
特戰分隊的目標就是這幾棟建築,開戰前殲滅青年黨中樞神經,造成外圍軍隊的指揮失暢,從而一鼓作氣將青年軍趕到沙漠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