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這位新任的安全委員會主席,將用最冷酷的鐵腕,重塑這個國家的秩序。
“春天……已經到了。”他的眼神變得深邃,隨之一團火焰熊熊燃燒,將窗戶玻璃照得一片金黃。
巴黎郊外,sag安全屋客廳裡,燈光打在科羅廖夫教授溝壑縱橫的臉上,居然洇出些許血色。
“……不是乾擾,是摧毀。”教授的聲音略微帶著一絲嘶啞。“如果格洛納斯……整個係統的核心驗證協議……植入了邏輯炸彈曙光女神……,嗯,他們叫它‘曙光女神’”
他的旁邊或坐或立的魯娜等三人,雖然沒有完全聽懂教授在說些什麼,炸彈的敏感詞強力刺激著他們的神經,眼神都起了變化。
“一旦激活……全球所有……所有依賴衛星定位的係統……飛機、輪船、電網、通信……全部癱瘓。”教授急促地喘息幾口氣,“不是癱瘓幾個月……是徹底摧毀。地基站……備用星鏈……全被摧毀,無一留存。十年……二十年……都未必能重建……這是……滅世武器,也是老師列彆傑夫極光理論的真正最終用途。”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在場每個人的心臟。地下室裡死寂一片,隻有教授破風箱般的喘息在回蕩,沉重得令人心悸。
米哈伊爾背對著燈光,身影在牆壁上投下巨大的陰影。他指間夾著的香煙,煙灰無聲地積了長長一截,終於承受不住重量,啪嗒掉落在冰冷的地毯上,摔得粉碎。
“所以我懇求你們,務必將老師活著帶出來。他不是叛逃者,而是家小被中情局控製,不得已出逃的。”科羅廖夫似乎很疲憊,依舊頑強地用乞求的眼神掃視著靜默的三人。
“我知道你們需要什麼,隻要能將老師救出來,我會加入馬島衛星導航係統研究所,將自己的所有傾囊相授……拜托了,把老師活著帶出來。”
莫斯科儲蓄銀行頂樓,李安然喘著粗氣從一個金發女人身上翻滾下來,渾身大汗淋漓。
巨大的心理壓力讓他再一次回到了前世那種荒淫無度的生活節奏,一連幾天的肆意發泄,讓他的腰部感受到了些許不適。
“嗡嗡嗡……”衛星電話震動的聲音穿破了他的大喘氣,清晰刺入他的耳膜。
努力起身拿起電話一看,眉頭微皺,對著床上皮膚泛著白光的女人做出噤聲的手勢,示意她閉嘴。
拿起電話赤身裸體走到外麵的書房裡,確定不會被女人聽到通話後,按下了接聽鍵。
“我是李安然……”
“老板,有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一下。”電話裡米哈伊爾的語氣難得出現了一絲焦慮,讓李安然的心猛地揪住。
“你說……”
“還是讓科羅廖夫教授與你解釋吧……”電話裡傳來雜音,很快一個有些老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極光理論適應範圍極為廣闊,包括了離子發動機太空推進器等,但最重要的功能是武器化……”
老頭夾雜著各種晦澀的專業名詞的解釋,聽在李安然耳朵裡無異就是晴天霹靂。
極光理論,包含了離子發動機等極前沿科學以外,最重要的一項居然是激光學。
此時李安然腦子嗡嗡作響,他的心裡一陣陣後怕。
對於列彆傑夫的重視程度不夠,他壓根沒有仔細去了解極光理論,而是把目標放在了科羅廖夫身上。很顯然,如果不是這通電話,他壓根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麻煩教授把電話交給米哈伊爾……”
“老板……”米哈伊爾接過了電話。
“原先的栽贓計劃作廢,不管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一定要將列彆傑夫完好無損地搶回來。”李安然咬牙切齒說道。
“是。”米哈伊爾完全沒有任何猶豫回答。
掛掉電話,李安然拿了香煙抽了起來,心裡還在後怕不已。
龍國從六十年代就在教員的布置下開始研究激光,後來的大放異彩證明了先賢的遠見卓識,自己卻稀裡糊塗差一點錯過了一個大大的寶貝。
將煙頭掐滅,拉開書房門,他定住了。
地板上一個若有若無的半個赤腳印子隱約可見。
李安然眼裡寒芒大盛,抬眼看向臥室方向,伸手在門邊矮櫃下的暗格裡掏出了一把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