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達姆?”黃秋平跟薩達姆可是老朋友了。
幾年前他左手賣伊朗,右手賣伊拉克,小錢錢賺得手抽筋。為了早日得到武器,兩伊都派人盯著他,唯恐黃秋平一碗水端不平。最後迫於無奈,黃秋平想出來一三五造伊拉克的武器,二四六造伊朗的武器,周日讓工人回家造小人的奇葩辦法。
“伊拉克現在被製裁得那麼厲害,薩達姆願意接手吉布提?”黃秋平有些吃不準,遲疑問。
“我打算跟薩達姆翻臉,就以他利用吉布提港轉租給龍國賺差價的借口……您看如何?”
聽到李安然這麼說,黃秋平有些不理解了。“好端端的你要跟他們翻臉作甚?薩達姆惹到你了?”
“他惹到老伯施了,作為伯施家的鐵杆盟友還與薩達姆保持良好關係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李安然指的是數年前薩達姆派人刺殺老伯施失敗的事件,這件事在世界上鬨得沸沸揚揚,小伯施為此暴跳如雷,聲言要活剝了薩達姆才能解恨。
這件事也成了後來二次海灣戰爭的借口之一……是的,也僅僅是借口。根本原因麼……要問問彼得會社大會上定下的是什麼決策了。
可能有書友已經猜到了,八十年代小以子外長奧德.伊農提出的大以子計劃。而此時史上最年輕小以子大首領的內塔,就是承接了這個任務。
黃秋平對於李安然這個女婿滿嘴跑火車的習慣其實是深恨之的,不過他也理解保密的必要性,所以這句話也就當笑話一聽了之。
“說說你怎麼計劃的吧。”黃秋平果斷引入正題。
剛果雨林裡,汗水、血水、泥漿混合在一起,糊住了雷澤諾夫的眼睛。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滾燙的刀片,肺部火辣辣地疼。
“右翼,散開……”卡洛斯嘶啞的咆哮帶著破音。
槍托抵在肩窩,灼熱的槍管因為長時間射擊已經燙得冒煙,子彈潑水般掃向右側一片異常晃動的藤蔓叢。
“噗噗噗。”子彈入肉的聲音令人牙酸,兩個穿著斑點叢林迷彩的法軍身影慘叫著撲倒。
幾乎同時,左前方樹冠上火光一閃。
“砰……”
卡洛斯隻覺得右腿像是被一柄燒紅的鐵錘狠狠砸中,劇痛瞬間撕裂了他的神經,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重重栽倒。鮮血瞬間浸透了迷彩褲腿,在泥濘的地麵上洇開一大片刺目的猩紅。
“卡洛斯……”雷澤諾夫一個翻滾撲到他身邊,手中的ak74u朝著樹冠方向瘋狂點射,打得枝葉紛飛,暫時逼退了那個狙擊手。
“fuck……腿斷了……”卡洛斯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試圖撐起身體,斷腿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幾乎昏厥。
“閉嘴,”雷澤諾夫低吼,迅速卸下自己的戰術背心,抽出裡麵的合金支撐條和急救繃帶。
在卡洛斯壓抑的慘哼聲中,精準地將支撐條貼合在血肉模糊的斷骨處,用繃帶和傘繩死死捆紮固定。
“來人,幫忙將他抬走。”雷澤諾夫對著喉麥嘶吼,同時將卡洛斯一條粗壯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用儘全身力氣將他拖拽起來。
卡洛斯痛得渾身抽搐,眼中凶光更盛,想要去抓掉泥地裡的pk,卻被雷澤諾夫一腳踢開,“彆搗亂了,趕緊走人。”
後麵十幾名戰士依托幾棵巨大的樹乾和隆起的樹根,構築起最後的防線。自動步槍、衝鋒槍、甚至僅剩的兩具rpg7,向著四麵八方追來的法軍噴吐出最後的怒火。
子彈如同金屬風暴,在密林中瘋狂穿梭,打斷藤蔓,撕裂樹葉,打得泥土飛濺。
“砰……砰……”樹冠上的法軍狙擊手再次開火,一名gs隊員頭部中彈,一聲不吭地倒下。
另一發子彈擦著雷澤諾夫的後頸飛過,帶走一片皮肉,火辣辣地疼。
“rpg,一點鐘方向……”一個隊員嘶聲預警。
“咻……”火箭彈拖著尾焰呼嘯而來。
“臥倒……”雷澤諾夫架著卡洛斯猛地撲向旁邊的泥坑。
“轟隆……”火箭彈在離他們不到十米的地方爆炸,灼熱的氣浪和泥土碎石劈頭蓋臉砸下。
otherfucker……老子今天要交代在這了……”
“想得美……老子允許你死了嗎?”雷澤諾夫抹掉臉上的血泥,架起卡洛斯。
旁邊跑來卡洛斯的兩個護衛,幫忙扶住卡洛斯。
“你們先走,我帶人斷後。”雷澤諾夫吩咐一句,彎著腰提著步槍就竄進了草叢裡,消失不見了。
茂密的樹林使得雙方打得極為熱鬨,視野的遮蔽和樹木的阻礙,實際真正能有效殺傷的距離不過十幾米而已。
雷澤諾夫打了幾個點射後準備更換彈匣,卻一把摸了個空。
“頭,我還有最後一個。”趴在旁邊的隊員扔來一個彈匣。
熟練壓上,拉動槍栓,雷澤諾夫不得不下達命令,“節約子彈,準備近身肉搏。”
就在絕望的深淵邊緣時候,一陣低沉持續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如同天籟般穿透了雨林的喧囂。
“嗡嗡嗡……”那是旋翼高速切割空氣的聲音。
“直升機,是我們的直升機……”一個隊員指著東南方向天空,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