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沉默了幾秒鐘,眼神如同冰封的湖麵,深不見底。“安娜,所有入侵者屍體、裝備殘骸、戰鬥痕跡,那枚核定位信標我帶走。這件事,基地所有人不得私下討論,不得外傳,違令者送軍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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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安娜的手指再次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倫敦,金融城的心臟在期銅與法郎的雙重風暴中狂跳。
“法郎,法郎兌美元跌破1:5.80了,還在加速!”一個交易員的聲音完全變了調。
“法國央行入場了,天量買盤。在1:5.78位置!”另一個交易員尖叫。
馬克?瓊斯站在屏幕前,雙眼赤紅,布滿蛛網般的血絲。
屏幕上,代表法郎彙率的曲線如同失控的過山車,在法國央行巨量買盤托起的短暫平台後,被一股更龐大、更凶悍、更精準的空頭力量瞬間砸穿,1:5.78的支撐位如同紙糊的堤壩,瞬間崩潰。
“不,不可能……”馬克嘶吼著,如同受傷的野獸,“那可是法國央行,王偉傑他們有多少儲備?給我頂住,用剛平倉銅的所有資金,ain!”他揮舞著拳頭,唾沫星子飛濺。
“老板,資金……資金被鎖死了!”風控主管的聲音帶著哭腔,“交易所……交易所係統顯示我們的空單……被……被一個瑞士聯合銀行的超級清算賬戶……以‘保證金異常波動風險’名義……強行凍結了,無法操作。”
“瑞士聯合銀行?”馬克猛地轉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風控主管,“誰?誰授權的?”
“是……是……”風控主管看著屏幕上跳出的一個加密代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是……是索斯科……它在瑞士聯合銀行有最高級彆的清算權限……它……它凍結了我們!”
馬克?瓊斯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晃,踉蹌一步後強行站定。一股冰冷的、透徹骨髓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索斯科吃掉他的銅空單,不是為了做多銅價,是為了拿到他量子基金的命門,在瑞士聯合銀行的保證金賬戶控製權。對方早就算準了他會孤注一擲反撲法郎,早就在這裡埋下了致命的絞索。
他眼前一黑,最後的意識裡,隻剩下那不斷跳動的、代表著法郎彙率如同自由落體般墜向深淵的數字——1:5.85、1:5.90、1:5.95……以及周圍交易員們那如同世界末日降臨般的驚恐尖叫。
“清算組……進場了。”風控主管絕望的聲音傳來。
屏幕上,代表倫敦清算所ch)和瑞士聯合銀行ubs)的官方標誌亮起,冰冷的係統指令如同無情的閘刀落下:fundp,保證金嚴重不足,觸發強製平倉程序。”
“所有未平倉頭寸,法郎合約、交叉彙率衍生品……開始強製平倉。”
“賬戶持有資產,包括紐約、倫敦、東京、香江不動產組合,所持上市公司股票,藝術收藏品……啟動凍結及拍賣程序……”
每一個字符的跳動,都像重錘敲打在量子基金員工心上。
他們眼睜睜看著屏幕上那些曾經代表無上榮耀和財富的資產代碼,一個接一個變成灰色,被打上“凍結”或“拍賣”的烙印。
窗外泰晤士河依舊流淌,河對岸古老的倫敦塔在夕陽下泛著金輝,而這裡,一個金融帝國正在冰冷的電子指令中無聲地坍塌、湮滅。
博索薩,正午的陽光毒辣地炙烤著這座滿目瘡痍、卻又陷入病態狂歡的城市。
阿丹站在一輛沾滿油汙的嶄新推土機履帶上,享受著部下的狂熱歡呼,腳底下是從法國油輪上搬下來的成箱威士忌。
“首領,莫裡斯先生……緊急通訊。”一個心腹擠過狂歡的人群,將電話遞給他。
阿丹醉醺醺地接過電話,大著舌頭:“嘿,莫裡斯兄弟,看到沒有?法國佬的好東西現在都是我們的啦……真主至大……”
“阿丹。”莫裡斯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帶著的淩冬寒意瞬間澆滅了阿丹的幾分酒意,“玩夠了嗎?你藏在城西倉庫裡的那三份輕質原油提貨單,法國對外安全總局dgse)的黑市懸賞已經開到了五千萬美元。買你命的雇傭兵,最遲今晚就會到。”
阿丹臉上的醉笑瞬間僵住,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酒醒了大半:“什……什麼?莫裡斯兄弟,你開玩笑……”
“我沒時間跟你開玩笑。”莫裡斯的聲音毫無感情,“兩條路。第一,你抱著你的提貨單和搶來的破爛,等著被dgse的特工或者眼紅的其他軍閥割了腦袋。第二,半個小時內,把提貨單原件送到港口區三號廢棄倉庫後麵的藍色集裝箱裡。你該得的那份錢,會換成不記名鑽石。港口那些搶來的工程設備,我會替你找個買家處理掉,換成重建資金。你隻有三十分鐘考慮,時間一到,後果自負。”
“啪……”電話被掛斷,隻剩下忙音。
阿丹握著電話,呆呆地站在推土機上,剛才的狂喜和囂張蕩然無存。
午後的陽光依舊毒辣,他卻感覺如墜冰窟。
他看著港口區堆積如山的戰利品,看著那些在酒精中迷失的部下,第一次清晰地感覺到,死亡冰冷的吐息,已經噴在了他的後頸上。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連滾帶爬地跳下推土機,嘶聲對著心腹吼道:“快!去城西倉庫,把東西……把東西拿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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