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裡克謝,尼古拉,按照原計劃執行,讓法國人跟他的盟友好好聊天去。”李安然摸出香煙點上,這些天來第一次感覺到了困倦,他太需要睡眠了。
dgse引以為傲的“深網探針”,沿著阿裡克謝和尼古拉為止設定“深藍之錨”的虛假資金鏈溯流而上,穿透一層層精心偽造的離岸公司、信托和空殼銀行,其追蹤路徑在複雜的網絡迷宮中不斷折射、分叉。
最終,“探針”鎖定了數十個位於倫敦和紐約、實際由cia“深潛者”網絡操控、正在瘋狂利用法國拋售黃金打壓金價而做空黃金,低位吸籌的隱秘賬戶。
這些賬戶的所有者,赫然與華爾街幾家頂級投行和聲名狼藉的對衝基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其中有一些居然是法國人的基金。
“深網探針”的追蹤報告悄無聲息地送到了貝朗特局長的絕密郵箱裡。
同時,另一份關鍵摘要也通過隱秘渠道,出現在了印度ra負責人的案頭。
巴黎dgse總部地下指揮中心裡,貝朗特滿臉難以置信地盯著屏幕上那份追蹤報告。報告清晰地指向華爾街那些投行和對衝基金控製的賬戶,尤其是那幾個與cia“深潛者”網絡關聯密切的法國基金名字,生生刺痛了他的眼膜。
“肯特……華爾街的禿鷲……”貝朗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怒火混合著被徹底背叛的冰冷,在他胸中翻騰炸裂。
dgse和李安然死鬥,華爾街和cia躲在後麵,一邊煽風點火,一邊瘋狂收割法國崩潰帶來的血腥利潤,甚至還想染指非洲。
“好好好……好一個盟友,好一個一石多鳥。”貝朗特發出痛苦的呻吟。“知我們在‘戴高樂’號上的聯絡官!博索薩的攻擊計劃……暫緩。告知拉羅克上將,保持威懾,但絕對禁止開火,我需要時間去求證一些事情。”
副手愕然:“局長?博索薩……”
“執行命令。”貝朗特咆哮道,“李安然是鬣狗,但肯特和他背後的華爾街,是藏在鬣狗身後,等著吃我們屍體的禿鷲。在搞清楚這群禿鷲到底想乾什麼之前,博索薩……先留著。”
索馬裡外海,“朱雀”號cic裡,馬蒂奇雙眼布滿血絲,身子依舊筆直坐在指揮台前,直視著衛星傳來的實時監控畫麵。
法國“讓·巴爾”號驅逐艦的火控雷達依舊死死鎖定著“鎮海”號,但也沒有進一步的行動。抬腕看表,距離法國人的最後通牒時間隻剩下了八個小時。
“報告司令,法國艦載機活動頻率下降,‘陣風’機群返航,‘戴高樂’號編隊航速……降低至10節。仍在向我方逼近,但速度明顯放緩。”雷達操作員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能聽出一絲發自內心的喜悅來。
馬蒂奇緊鎖的眉頭並未舒展,反而更加凝重。法國人沒有開火,也沒有繼續加速壓迫,而是選擇了減速。這種反常的舉動,比直接的攻擊更加令人不安……難道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繼續保持最高戒備,反潛聲呐重點監控。法國人的核潛艇……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法蘭西銀行拋售的300噸黃金,在全球金融池塘裡激起的海嘯,在倫敦和紐約的交易所肆虐了整整一個上午後,其狂暴的能量終於開始被市場艱難地消化。
金價在觸及700美元盎司的心理關口後,獲得了微弱的支撐,開始在710美元附近劇烈震蕩,每一次反彈都遭遇強大的拋壓,每一次下探也引來抄底的買盤,多空雙方在殘骸遍地的戰場上展開了慘烈的拉鋸戰。e鎳和銅期貨在法國工業恐慌的支撐下逆勢上揚了3以上,法國國債oat)則在他的空頭重壓下持續陰跌。
雖然黃金多頭損失慘重,但整體倉位在驚濤駭浪中如同磐石,不僅扛住了法國“黃金閘門”的第一波核爆,甚至開始反哺利潤。
“安然,根據初步統計,扣除黃金浮虧,整體淨值……逆勢增長1.7。”韓立芳的聲音傳來,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李安然神乎其技操作的歎服。
“知道了。”李安然的聲音平靜無波,目光落在一份剛由安娜篩選出的加密情報摘要上
【俄聯邦安全會議秘書伊萬諾夫,將於24小時內秘密抵港。攜帶非正式提議:願提供烏克蘭遺留戰術核武器ss2123彈頭)拆解技術及部分“撒旦”ss18)導彈工程師名單,換取馬島對俄企在非洲剛果金、安哥拉鑽石礦開采權的獨家護航及利潤分成。備注:提議或與法美施壓俄在安理會立場有關。】
李安然的臉上浮出一絲早已預料的輕鬆。隨著科索沃的動亂愈演愈烈,俄羅斯終於還是忍不住出手了,想要策應亂局,利用馬島吸引北約集團的火力,減輕南聯盟的壓力。
這份提議背後,還有著克裡姆林宮最高層的其他授意。用前蘇聯的核遺產,換取非洲富饒的鑽石礦脈和未來能源開發的通道,同時將馬島這個攪局者更深地綁上俄羅斯的戰車,分擔來自西方的壓力。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好一個驅虎吞狼,借刀殺人的妙招。
雖然被人當作槍手的感覺並不是很好,可這一切都是李安然在前進路上必須承受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