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輛癱瘓的綠色吉普車和昏迷的賈西姆博士為圓心,慘烈的爭奪戰呈環形展開。
馬島“手術刀”和“獵獒”殘存的小隊成員,依托吉普車殘骸和附近的彈坑、瓦礫,組成了一個脆弱的環形防線。他們雖然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但人數處於絕對劣勢,且彈藥消耗急劇上升,情勢危如累卵。
四麵八方湧來的伊軍士兵,如同撲火的飛蛾,發起了一波又一波亡命衝擊。
共和國衛隊的精銳、民兵、甚至還有一些穿著雜亂但槍法刁鑽的疑似特種部隊人員,全都混雜在一起,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奪回那個銀色手提箱。
“彈藥,誰還有5.56北約彈?”一名“獵獒”隊員打空最後一個彈匣,縮回掩體後大喊,臉上混合著血汙和汗水。
“接著。”旁邊的“手術刀”隊員扔過去兩個彈匣,自己則迅速更換了hk416的槍管,槍管在持續射擊下已經灼熱發紅。
“砰……”一名試圖從側翼迂回投擲手雷的伊軍士兵被精準爆頭倒下,是隱藏在稍遠處半截斷牆後的狙擊手開的槍。
“乾得漂亮。”
“節省子彈,瞄準了打。”美容師吼道,同時用一個精準的三發點射將一名衝近到三十米內的伊軍士兵打倒。
他腋下依舊緊緊夾著那個銀色手提箱,箱體上還有一道被流彈擦過的凹痕。
火箭彈不時呼嘯著砸在防線周圍,雖然準頭欠佳,但爆炸產生的破片和衝擊波不斷造成殺傷。
一名手術刀隊員被破片擊中頸部,鮮血汩汩湧出,醫護兵徒勞地試圖按壓住傷口,很快他的眼神就失去了光彩。
“我們需要空中支援……”美容師對著喉麥嘶吼,聲音因為吸入硝煙而沙啞不堪。
“堅持住,美容師,疣豬正在回來的路上,沙漠風暴的坦克離你們還有不到800米。”莫裡斯的聲音從頻道傳來。1a2坦克作為矛頭,粗暴地撞開一切障礙,120滑膛炮每一次怒吼,都能將一棟疑似藏有敵人的建築或者一個火力點炸上天。2“布雷德利”步兵戰車用25鏈炮和7.62並列機槍瘋狂掃射,清除著坦克視野死角的敵人。
伊軍的抵抗同樣瘋狂,他們利用廢墟、地下通道甚至是下水道,發起神出鬼沒的襲擊。一輛衝得太前的2布雷德利被從地下室窗口射出的rpg擊中側麵,瞬間癱瘓燃起大火。
科威特步兵們不得不跳下車,與從四麵八方湧來的伊軍展開殘酷的近距離巷戰。每前進一米,都要付出鮮血的代價。
哈立德王子的沙阿部隊試圖從另一側打開突破口,卻迎麵撞上了那支裝備老舊但戰鬥意誌頑強的“耶…冷旅”殘部。1a2,但它們隱藏在斷壁殘垣後打伏擊,甚至發動自殺式衝鋒,極大地遲滯了沙特人的推進速度。
哈立德本人乘坐的坦克炮塔上又添了幾道新的劃痕,這位王子此刻早已沒了最初的興奮,隻剩下蒼白的臉色和座位上不敢言說的濕漉。
整個“勝利營”仿佛一個流血的傷口,吸引著雙方的力量不斷投入、消耗。
就在地麵戰鬥陷入殘酷僵局之時,波斯灣上,“獨立”號驅逐艦上,艦長徐尚誌站在作戰情報中心cic)內,眉頭緊鎖地盯著綜合顯示屏。
那幾個之前發現的不明光點,此刻變得更加清晰了一些,但仍無法完全識彆。它們似乎是由多個小型快速目標組成,正以一種不規則的、帶有明顯規避意圖的航線,向著科威特海岸方向移動。
“能進一步識彆嗎?是漁船?或者……是快艇?”徐尚誌問道,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雷達反射特征很小,速度約25節,航向穩定指向科威特阿爾阿達尼港以南的海岸線。不像普通漁船,更像是……經過偽裝的快速突擊艇或走私艇。”雷達操作員報告道。
“阿爾阿達尼港以南……那裡荒無人煙,遍布礁石和小海灣……”徐尚誌沉吟著,手指在電子海圖上劃過,“聯係海岸巡邏隊和聯軍海上指揮中心,核實是否有己方船隻在該區域活動。”
“已經核實過,艦長。聯軍及科威特海軍均無記錄顯示有艦艇在該區域計劃內活動。”情報官立刻報告。
“派‘海豚’過去看看,命令艦艇進入二級戰備狀態,近防武器係統待命。”徐尚誌果斷下令。
“獨立”號甲板上,警報聲響起。一架as565“海豚”直升機從機庫裡推到飛行甲板上,旋翼開始緩緩旋轉熱車。
幾名海軍陸戰隊戰士則全副武裝,排隊等候上機。
“警報,警報,偵測到雷達鎖定。被動偵測係統報警,來源方位270。”電子戰軍官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告。
幾乎是同時,cic內刺耳的導彈來襲警報淒厲地響起。
“偵測到主動雷達照射,是反艦導彈……至少兩枚,超低空貼海飛行,速度0.9馬赫,距離15公裡,急速接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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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徐尚誌心臟猛地一抽。
“全員損管戰位,反導係統自動接戰,發射乾擾彈,右滿舵。”他幾乎是本能地發出一連串指令,聲音因為極度震驚有些變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