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專業醫生說出這種話,意味著針對這種病症,並沒有行之有效的治療方法。
“自身免疫性肝炎,我自從業以來,也僅僅接診過三例、”
祝曉峰說道,
“那三例患者,現在怎麼樣了?”
宋思銘忙問道。
祝曉峰表情僵了一下,但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都不在了。”
宋思銘瞬間沉默。
“也就是說,陳明澤大概率會發展到肝硬化,肝衰竭。”
宋思銘深吸一口氣,問祝曉峰,“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唯一的辦法就是肝臟移植。”
祝曉峰給出答案。
“換肝?”
宋思銘問道。
“對,就是換肝。”
祝曉峰點點頭,然後說出難點,“不過,這種大手術咱們青山市人民醫院還做不了,省裡的大醫院能做,但一年也做不了幾個,經驗不怎麼豐富,最好,還是去京城的醫院。當然這些都好解決,最主要還是供體,也就是能夠匹配的肝臟。”
“能匹配的肝臟……”
“陳明澤是孤兒,能夠匹配的肝臟怕是很難找。”
宋思銘說道。
捐肝捐腎這種,通常都是近親屬,也隻有近親屬,才會不顧自身的安危,可是,陳明澤的父母都已經去世了。
“我聽說陳明澤還有一個叔叔。”
祝曉峰跟李老師聊過,知道陳明澤現在的監護人,是他的叔叔。
“希望不大。”
宋思銘搖搖頭。
陳明澤住院的第二天,宋思銘就聯係陳明澤的叔叔了,希望陳明澤的叔叔,能夠回來一趟。
但是直到今天,陳明澤的叔叔也沒回來。
宋思銘雖然不想揣摩人性,但大概也能猜出陳明澤叔叔的心思。
對於陳明澤的叔叔,陳明澤就是一個累贅。
之前,實在沒辦法了,才把陳明澤接回來,幫陳明澤辦轉學手續。
如今,陳明澤病了,可有政府管著,陳明澤的叔叔肯定得躲得遠遠的,免得醫藥費落到他頭上。
至於為陳明澤捐獻肝臟,就不可能了。
陳明澤的叔叔是家裡的頂梁柱,真捐獻了肝臟,即便不會影響壽命,重體力活一時半會肯定是乾不了了,一家人的吃喝怎麼辦?
“這樣的話,隻能先把配型信息,錄入信息庫。”
“正常排隊配型,但是,能夠等到的幾率,微乎其微。”
祝曉峰歎了口氣,說道。
目前,全國每年等待器官的人,有幾十萬,但真正能接受移植的也就一兩萬。
很多病人,還沒排上隊,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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