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省政協,科教文衛體委員會副主任。”
梁秋香補充道。
“他的年齡還沒到退二線吧?”
宋思銘懷疑道。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許滄海才五十歲,在這個級彆的乾部裡,雖然算不上年輕,但也絕對不老,完全有再上一步的可能。
而去了政協,哪怕級彆上,有所提升,那也是標準的退二線。
更何況,級彆還沒有提升,科教文衛體委員會的副主任,依舊是副廳。
“因為陳輝。”
梁秋香說出原因。
“陳輝?”
“陳輝那封公開信?”
宋思銘試探著問道。
“對。”
梁秋香點點頭。
“不至於吧?”
昨天晚上王振給宋思銘打電話的時候,還在討論,許滄海會不會因為這封公開信,給自己一個警告處分,結果,今天就退二線了,宋思銘表示難以理解。
“正常來說不至於。”
“但有人認為,許滄海沒能管好陳輝,導致陳輝誤入歧途,所以至於。”
梁秋香解釋道。
“有人認為?”
“不會是陳主任吧?”
宋思銘第一時間想到了陳珊。
可轉念一想,同樣已經退居二線的陳珊,應該沒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從陳輝的公開信發出,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四小時,不到二十四小時就決定一個副廳級乾部的前途,恐怕也隻有省裡的幾個主要領導才能做到。
再者,在宋思銘的認知裡,陳珊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不可能因為陳輝的公開信,而遷怒其他人。
“不是陳主任,是陳輝的親生父親。”
梁秋香告知宋思銘。
“陳輝的親生父親……”
宋思銘跟石門集團董事長曲文石聊天的時候,曲文石曾經說過,陳珊很早就一個人帶著陳輝生活。
他還以為是陳輝的父親早亡,沒想到,陳輝的父親依然健在,似乎還站在一個很高很高的位置上。
隻是,梁秋香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這是兩項市裡的人事調動,再就是你們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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