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說一個人好或者壞,是不負責任的,人是一個非常複雜的綜合體。
以歐陽瑞為例,歐陽瑞的本性並不壞,這麼多年,雖然借著父親的名頭做生意,但卻從未直接借用父親的權力。
更多還是一些人,看中歐陽瑞的背景,主動“投懷送抱”。
也正因為如此,歐陽辰被帶走調查後,還能安全歸來。
當然,歐陽瑞也不是沒有缺點,其最大的缺點,就是太講義氣,對於他兩個在看守所結拜的兄弟如此,對江北製藥副總賴康複同樣如此。
這才有了賴康複略施小計,就讓歐陽瑞成功入套。
“他自己被算計也就算了,還間接害了張巍然。”
歐陽辰最過意不去的,還是張巍然。
他和張巍然認識了二十年,張巍然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張巍然之所以參與其中,之所以給賴康複開了一個走私的口子,全是因為歐陽瑞,更準確地說,全是因為歐陽瑞是他歐陽辰的兒子。
“張巍然確實太可惜了。”
宋思銘深有同感。
作為國企改革浪潮中,首屈一指的企業家,張巍然樹立了一個標杆,讓改革者們明白國企改革,並不是隻有股份製,私有化這一條路。
張巍然保住江北製藥的同時,也間接保住了大量國有製企業。
說張巍然未來能上曆史課本,可能誇張了一些,但講起國企改革那段曆史,張巍然肯定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名字。
可這次之後,張巍然的名字,隻能被塵封。
“孔律師,你說說歐陽瑞的情況吧!”
隨後,宋思銘就把說話的機會,給了孔仁義。
孔仁義是歐陽瑞的代理律師,談及歐陽瑞的案子,肯定是孔仁義更有發言權。
“歐陽瑞雖然參與了走私毒品,但從始至終,都被蒙在鼓裡,並沒有主觀故意,再加上認罪態度良好,預估的刑期應該在五到八年之間,我會儘量往五年努力。”
孔仁義對歐陽辰說道。
同樣的話,他和王慧芳也說過,但現在,換歐陽辰當家了,肯定得再重複一遍。
“五到八年,我們完全可以接受。”
歐陽辰回到家之後,王慧芳也跟歐陽辰講了,剛開始找的那個律師賀學文,一直忽悠說歐陽瑞必死無疑,誘導她私下運作,好收取所謂的運作費。
幸虧宋思銘及時介入,方才識破了那個黑心律師的真麵目。
而這幾天,圍繞著那個黑心律師與孔仁義的事,歐陽辰也有所耳聞,就是因為斷了黑心律師的財路,孔仁義才慘遭陷害。
差一點折在了京城。
“歐陽主任,京城的陳思律師,有意和我一起代理歐陽瑞的案子。”
孔仁義旋即就把陳思說了出來。
“陳思律師……”
歐陽辰望向妻子王慧芳。
因為,王慧芳說過,前幾天,來過另一個京城的律師陳思,自稱陳萬金的侄子,想要代替孔仁義成為歐陽瑞的代理律師。
王慧芳則是望向宋思銘。
“小宋書記,這個陳思律師靠譜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王慧芳對於京城的律師,已經有心理陰影了,哪怕陳思有陳萬金那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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