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於。”
“唐家能夠興旺百年,家教肯定很嚴,什麼人能幫,什麼人不能幫,唐紹聰不可能不知道。”
宋思銘一開始也懷疑,唐紹聰和唐俊峰是一夥的,但後來仔細琢磨了一下,又覺得可能性不大。
唐紹聰是什麼家庭出來的?能賭上幾代人積累起來的口碑,與唐俊峰沆瀣一氣?
所以,大概率是唐紹聰不了解唐俊峰,也不清楚唐俊峰乾的那些事,隻是單純地被唐俊峰利用了而已。
“我也覺得唐紹聰不像助紂為虐的人。”
葉立軒微微點頭,隨後,他就問宋思銘,“我要不要提醒一下唐紹聰,讓唐紹聰離那個唐俊峰遠一點?”
“暫時不用。”
宋思銘擺擺手,說道:“我估計用不了幾天,青山市公安局那邊,就會有突破,到時候,唐紹聰自然就知道他這個大侄子是什麼樣的人了。”
“明白了!”
葉立軒遵從宋思銘的指示,權當什麼都不知道。
與此同時。
在一千多公裡外的京城。
向靜接到了剛下飛機的陳文新。
原本陳文新的航班是上午落地京城國際機場,而後,轉乘去往江北的航班,但由於天氣原因,航班延誤了十來個小時。
“我給你訂好酒店了,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出發江北。”
向靜對陳文新說道。
青山市政府的招商推介會,一共是三天,陳文新明天一早出發,也就是錯過第一天上午的開幕儀式,並沒有太大影響。
“可以。”
出去一個多月,再一次回來,陳文新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坐上前妻向靜的車,去往酒店,路上,陳文新突然問向靜,“你和宋思銘是怎麼聯係上的?他怎麼會通過你,點名要我參加他組織的招商推介會?”
向靜怔了一下,回答道:“我們律所代理著四方集團的法務,四方集團在青山設立了一個分公司,與青山市政府簽訂了投資協議,負責人就是宋思銘,一來二去,我就和宋思銘說上話了。”
“沒有那麼簡單吧?”
“我得到的消息是,前段時間,四方集團和青山市政府鬨得很不愉快,似乎還有一個你們律所的律師被抓了。”
陳文新在國外,不代表就斷網了。
前些天,向靜給他打完電話後,他越想越不對勁,於是乎,就上網查了查,然後就讓他查到了很多內容。
“是有一個律師被抓了,他沒有經過四方集團的同意,就在網上發布不實信息,造成了非常嚴重的負麵影響,該抓。”
向靜回應道。
“這個律師是不是叫賀學文?”
陳文新跟向靜確認。
聽陳文新說出賀學文的名字,向靜本能地點了一腳刹車,而後咬咬牙,確認道:“是叫賀學文。”
“當年那個賀學文?”
陳文新又問向靜。
“當年那個賀學文。”
向靜承認道。
“沒想到,你還挺專一的。”
“十幾年前是他,十幾年後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