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封賞畢,文臣亦得恩榮。
“丞相、魏國公戲誌才,總攬樞機,運籌帷幄,加封太傅,仍領丞相事,增食邑兩千戶!”
“禦史大夫、安國侯荀彧,肅正綱紀,舉薦賢能,加封太保,仍領禦史大夫事,增食邑一千五百戶!”
“尚書令、臨潁侯郭嘉,參讚軍務,奇謀迭出,加封太子少保,仍領尚書令事,增食邑一千戶!”
“大司馬劉虞,宗室表率,德高望重,加封太師,賜幾杖,以示尊榮!”
“司徒楊彪、司空王允……各增食邑五百戶,金帛若乾……”
戲誌才、荀彧、郭嘉這三位謀臣中的翹楚,被加封三公之銜,雖為榮銜,卻彰顯其定鼎之功。
劉虞、楊彪、王允等漢室老臣亦得厚賞,既顯新朝對舊臣的優容,亦是對穩定朝局的考量。
此外,張寶、張梁、張燕等黃巾出身的將領,糜竺、甄逸等負責後勤、商貿的功臣,乃至華歆、顧雍等新近歸附、在穩定地方中表現出色的文士,皆按其功績、才能,各有封賞擢升,或加官進爵,或賜予金帛田宅。
盛大的封賞儀式持續了近一個時辰,整個大殿都沉浸在一種激昂而榮寵的氛圍之中。
這不僅僅是對過去功績的肯定,更是對新朝格局的奠定,一個以劉昊為核心,融合了元從、降將、能臣、世家在內的新的統治集團,已然清晰。
封賞既畢,劉昊再次開口,聲音中多了一份凝重:“賞功已畢,當議撫定。江東新下,荊揚初附,益州未平,百廢待興。朕意已決,當與民更始,頒行新政,以固國本。”
“其一,減免賦稅。荊、揚、豫、徐等曆經戰火之州郡,免今年田租、算賦,其他州郡減三成。令各州郡開倉賑濟孤寡,撫恤陣亡將士家屬。”
“其二,整頓吏治。命禦史台、吏部嚴查各地官吏,貪腐無能、欺壓百姓者,立黜!選拔清正乾練之士,充任郡縣,尤重荊、揚之地。”
“其三,廣開屯田。利用無主荒地、軍屯舊製,招募流民、安置降卒,大興屯田。推廣紅薯、玉米等高產作物,務使倉廩充實。”
“其四,興修水利。工部即刻勘測各州,尤其是黃河、淮河、長江水患頻發之處,擬定疏浚方案,由國家出資,以工代賑,根除水患,便利灌溉。”
“其五,鼓勵工商。降低關市之稅,規範商賈行為。命糜竺、甄逸統籌,利用新辟之水泥路、水運,暢通南北貨殖。廣陵、吳郡之船廠繼續擴建,所造海船,不僅為軍用,亦可用於海外貿易,揚漢威於遠域。”
“其六,興教化,倡文治。於洛陽設太學,各州郡複立官學,選拔寒門俊才入學。命蔡邕、盧植等大儒,整理典籍,編纂史書。待天下大定,當開科取士,使野無遺賢!”
一條條政令,從劉昊口中清晰吐出,不再是單純的軍事征服,而是著眼於長治久安的治國方略。
這些政策,有些已在北方試行,效果顯著,如今將推行於全國。
殿內眾臣,無論是跟隨劉昊已久的戲誌才、郭嘉,還是楊彪、王允等老臣,亦或是新附的能吏,都聽得心潮起伏。
他們明白,這位年輕的天子,誌在開創的,絕非僅僅是一個統一的王朝,更是一個與前漢迥異的新時代。
“陛下聖明!臣等謹遵聖諭!”
眾臣再次拜倒,這一次,聲音中除了恭順,更多了幾分對未來的期許與重任在肩的覺悟。
劉昊緩緩站起身,走到丹陛邊緣,俯瞰著殿內群臣,目光似乎穿透了宮殿的穹頂,投向了廣袤的九州大地。
“天下疲敝久矣,人心思定久矣。朕承天命,撫有四海,非為一家一姓之尊榮,實欲為天下開萬世之太平!”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益州劉焉,交州士燮,若能識天命,歸順朝廷,朕必以禮相待,保其宗族。若仍執迷不悟……”
劉昊語氣微頓,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寒芒,整個大殿的溫度仿佛都隨之降低了幾分。
“朕之鐵騎,不日將踏平蜀道,掃清南疆!四海歸一,勢不可擋!”
“四海歸一!陛下萬歲!”
承德殿內,再次響徹震耳欲聾的歡呼。
這呼聲,不僅是為已然取得的輝煌勝利,更是對即將到來的、前所未有的大一統盛世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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