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主力則在冉閔指揮下,迅速向不遠處一片能夠提供遮蔽的枯木林移動,依托地形,構築起簡易的隱蔽營地。
……
就在漢軍先鋒營緊張布防、派出斥候的同時,洛陽天空的“靖康天幕”上,景象陡然一變!
原本聚焦於汴京城內慘狀的畫麵,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拉動,視野迅速拉升、擴大,將汴京西郊的大片荒野也囊括了進來。
“快看!是天兵!是我們的軍隊!”眼尖的百姓首先發現了那一片在荒野中快速移動的玄色身影,儘管並不大,但那熟悉的漢軍製式鎧甲與旗幟輪廓,讓所有人瞬間沸騰!
“是冉太尉的先鋒營!他們到了!他們真的到了!”
“蒼天有眼!陛下萬歲!”
“就在汴京城外!快,殺進去,救出那些可憐的同胞啊!”
洛陽城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人們激動地指著天幕,仿佛這樣就能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遠在千年之前的子弟兵。
劉昊與文武百官在宮中,也緊緊盯著天幕,看到軍隊順利抵達並迅速展開行動,都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
然而,這份振奮並未持續太久。
天幕畫麵再次聚焦,這次落在了一支由趙雲親自率領的、約三百人的輕騎斥候隊上。
他們正沿著一條乾涸的河床小心前進。
突然,趙雲猛地舉起拳頭,整個隊伍瞬間靜止,人馬噤聲。
順著趙雲警惕的目光方向望去,隻見約莫兩裡外的一個小村莊,或許已不能稱之為村莊,隻剩下斷壁殘垣,正升起大片的黑煙。
數十名髡發左衽、身著深色皮襖或雜色鐵甲的金軍騎兵,正揮舞著彎刀,狂笑著追逐、砍殺四處奔逃的百姓。哭喊聲、狂笑聲、馬蹄聲隱約可聞。
“將軍!”副將看向趙雲,眼中噴薄著怒火。
趙雲麵色冷峻,他牢記著冉閔的叮囑,並未立刻出擊。
他仔細觀察著那隊金兵,人數約三十騎,裝備看起來頗為精良,尤其是他們手中的彎刀,在昏暗的天光下依然反射著一種異樣的寒芒,身上的鐵甲也顯得頗為齊整。
“敵軍三十餘騎,正在屠戮我漢民。”趙雲聲音低沉,“陛下有令,見同胞受難,豈能坐視?然敵情不明,需速戰速決!全軍聽令,隨我突擊,救下百姓,全殲胡虜!記住,敵軍兵甲或利,不可硬拚,以遊鬥合擊為主!”
“諾!”
三百輕騎如同蟄伏的獵豹,瞬間暴起!
馬蹄裹著布,最大限度地減少了聲響,直到距離拉近到一裡左右,金軍才似乎有所察覺。
“漢軍!是漢軍!”有金兵用生硬的漢語驚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顯然沒想到在完全掌控的區域會出現成建製的敵方騎兵。
但趙雲的騎兵已經如旋風般殺到!
“放箭!”趙雲一聲令下,第一波箭雨潑灑而去。
然而,效果卻讓所有漢軍心中一沉。
大多數箭矢射在金兵的鐵甲上,竟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被輕易彈開,隻有少數射中無甲部位或者戰馬的金兵慘叫著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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