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鐵父子腳踏在堅實而陌生的土地上,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們恍如隔世。
肅殺的軍陣,玄色的旗幟,還有那些身著古樸劄甲、手持長戟的武士,無不散發著一種與汴京的奢靡浮華截然不同的、鐵與血鑄就的威嚴。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感,那是千年時光沉澱下的帝國氣度。
“沈老丈,沈兄弟,這位便是吾皇陛下!”徐庶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無比的恭敬。
沈鐵、沈銘猛地抬頭,隻見一位身著玄色龍紋常服,英武挺拔,目光如炬的年輕帝王在一眾氣度不凡的文臣武將簇擁下,正含笑看著他們。
劉昊那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時空,帶著一種令人心折的包容與威嚴。
雖未著繁複袞服,但那股淩駕眾生、執掌乾坤的氣場,讓沈鐵父子瞬間明白,這絕非人間尋常帝王可比!
兩人腿一軟,幾乎是本能地就要跪拜下去。
“草民沈鐵沈銘),叩…叩見大漢陛下!”
劉昊上前一步,親手將二人扶起,笑道:“二位不必多禮。跨越千年,相逢即是緣分。爾等倒是受苦了。”
他的目光掃過二人臉上尚未褪儘的驚惶與悲戚,沉聲道:“汝宋室之遭遇,汴京之慘狀,朕與大漢臣民,已通過這天幕……”劉昊抬手指向天空,“儘收眼底,感同身受!”
沈鐵父子順著劉昊手指的方向望去,立即見到那巨大的天幕之上。
天幕依舊映照著汴京方向的滾滾濃煙,以及隱約可見的金軍旗幟和逃難的人群影像。
雖然不如在北宋時空那般清晰迫近,但那熟悉的絕望氣息依舊撲麵而來。
刹那間,亡國之痛,流離之苦,以及對胡虜的刻骨仇恨湧上心頭。
沈鐵再也抑製不住,老淚縱橫,拉著兒子再次拜倒,聲音嘶啞:“陛下!陛下既已目睹!求陛下發天兵,救救後世漢家百姓吧!那些胡虜…他們不是人,是畜生啊!”
沈銘也磕頭不止,泣不成聲。
劉昊再次將他們扶起,臉色肅然,眼中寒芒如星:“老丈放心。宋室無能,君王昏聵,致使神州陸沉,衣冠蒙塵,此乃華夏千古之痛!朕既為大漢天子,承炎黃之血,繼華夏之統,豈能坐視胡虜踐踏我漢家疆土,屠戮我漢家子民?此戰,大漢義不容辭!”
他話語鏗鏘,帶著一種跨越時空的決然與擔當,瞬間撫平了沈鐵父子心中大半的惶恐,隻剩下無儘的激動與期盼。
劉昊話鋒一轉,看向沈鐵,語氣變得凝重:“然,欲平胡虜,需有利器。朕之將士勇則勇矣,然此世兵甲之利,遠超我大漢當下之工巧。首戰之時,我軍兒郎手中環首刀,竟難擋金虜製式彎刀之鋒,鐵甲亦難禦其強弓勁弩。長此以往,縱有百萬悍勇,亦難抵裝備之劣。”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沈鐵,帶著誠摯的托付:“沈老丈,朕聞你乃大宋軍器監大匠,精於鍛造數十載。此正是我大漢急需之國士!朕欲請老丈出任我大漢將作監大匠,總領兵器、甲胄革新事宜!一應人力、物力、財力,朕皆予你調配之權!凡有所需,無有不允!隻望老丈能助朕,助我大漢,鑄就破敵之神兵,武裝虎賁之銳甲,早日掃清妖氛,還天下太平!”
沈鐵聽著劉昊這推心置腹、毫無帝王架子的懇切之言,尤其是那句“國士”之稱,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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