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沈鐵也不藏私,立刻找來炭筆和皮紙,一邊畫圖一邊詳細解釋起來,“所謂灌鋼法,乃是以生鐵和熟鐵合煉,利用生鐵含碳高、熟鐵含碳低的特點,使碳分均勻滲透,得到品質上乘的鋼材,效率遠勝尋常鍛打……而百煉鋼,則是通過反複折疊鍛打,排除雜質,細化晶粒……”
他深入淺出,將北宋時期積累的先進冶金理念和技術傾囊相授。
周圍的漢朝工匠們聽得如癡如醉,仿佛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許多困擾他們多年的技術瓶頸,在這跨越千年的知識衝擊下,似乎都有了突破的可能。
“妙啊!原來如此!”老工匠激動得胡子都在顫抖,“若得此法,我大漢之鋼,品質何止提升數倍!”
“不僅如此,”沈銘在一旁補充道,“還有鼓風爐的改進,可提高爐溫;淬火液的選擇與控溫,關乎刀刃最終的性能;甲葉的冷鍛技法,可使其表麵硬化,更耐劈砍……”
父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將一整套遠比漢代先進的鋼鐵冶煉、兵器鍛造體係展現在漢朝工匠麵前。
戲誌才與郭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與欣喜。
他們知道,陛下這一步棋,走得太對了!
這沈鐵父子帶來的,不僅僅是幾件兵甲的仿製,而是一場可能徹底改變大漢軍工乃至國力的技術革命!
在劉昊的全力支持和荀彧的後勤保障下,整個大漢的將作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
按照沈鐵提供的理念和圖紙,現有的高爐被緊急改造,新的鼓風設備被加裝,大量的生鐵、熟鐵、木炭被調集。
沈鐵親臨一線,與漢朝的工匠們一同摸索。
他並沒有完全照搬北宋的工藝,而是結合漢代現有的條件和材料特性進行改良。
比如,漢代優質的煤炭資源被充分利用,以替代部分木炭,提供更穩定持久的高溫。
鍛造工坊內,錘擊聲連綿不絕。
沈鐵手把手地教導漢朝工匠們如何辨彆火候,如何控製折疊鍛打的次數,如何掌握淬火的時機與介質溫度。
汗水浸透了工匠們的衣衫,煙塵熏黑了他們的臉龐,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們正在親手打造一個傳奇,一個足以跨越千年技術鴻溝的奇跡!
不過半天時間,第一批采用改良“灌鋼法”和初步“百煉”工藝試製的刀條終於出爐。
經過精心打磨開刃後,其刀身呈現出一種不同於環首刀和宋刀的、流線型的修長姿態,兼顧劈砍與刺擊,刀身隱現雲紋,寒光逼人。
“陛下,諸位將軍,請試刀!”沈鐵捧著一把新打造的長刀,來到校場。
劉昊親臨。
校場上早已立起數具繳獲的金軍鐵甲木人,以及一些漢軍原有的劄甲。
張飛性子最急,一把接過長刀,掂量了一下,讚道:“好!分量適中,手感極佳!”他走到一具穿著金軍鐵甲的木人前,吐氣開聲,揮刀橫斬!
“鏘——嗤!”
沒有預想中劇烈的碰撞聲,隻有一聲輕微的金屬摩擦撕裂聲!隻見那金軍鐵甲應聲被劃開一道近尺長的口子,甲葉翻卷,深度驚人!
“好鋒利的刀!”眾將齊聲驚呼。他們可是親眼見過之前漢軍環首刀劈砍同樣甲胄時,最多留下一個白痕甚至崩口的窘境。
關羽丹鳳眼微眯,接過長刀,走到另一具木人前,並未用力劈砍,而是手腕一抖,刀尖如同毒龍出洞,疾刺甲葉連接處的縫隙!
“噗!”一聲輕響,刀尖毫無阻礙地穿透鐵甲,深入木人體內!
“精準,迅捷,破甲能力極強!”關羽撫須頷首,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張寶哇哇大叫:“俺也試試!”他拿起一把新刀,對著漢軍劄甲猛劈下去,同樣留下了深刻的斬痕,效果遠超舊式環首刀。
劉昊看著這一幕,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看向沈鐵,讚許道:“沈卿之功,不下於十萬雄兵!此刀,當有其名!”
沈鐵激動道:“此刀乃為破胡虜、雪國恥而鑄,融兩朝工匠之心血,承陛下之天威,不如…便喚其‘破虜刀’如何?”
“破虜刀…好!就叫破虜刀!”劉昊朗聲道,“傳令將作監,全力打造破虜刀,優先裝備前線將士!同時,甲胄、弓弩之改良,亦不可懈怠!”
“臣,遵旨!”沈鐵與將作監眾人轟然應諾,士氣高昂。
喜歡李元霸特性,從收甄宓為妹妹開始請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從收甄宓為妹妹開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