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大漢律,結合大宋情狀:張邦昌,媚敵賣國,僭越稱製,處斬立決,抄沒家產,族人流放三千裡!”
“李邦彥、蔡攸、王黼、梁師成、朱勔,結黨營私,禍國殃民,貪腐無度,處斬立決,抄沒家產!”
“郭藥師,叛國引寇,罪大惡極,處淩遲之刑,以儆效尤!其部屬骨乾,同罪論處!”
“其餘從犯,依罪責輕重,或斬,或流,或貶為庶民,永不得錄用!”
判決一下,那些剛剛還在求饒或謾罵的奸臣,頓時如喪考妣。張邦昌癱軟在地,喃喃咒罵著“蠻夷”、“僭越”。李邦彥嚎啕大哭。朱勔猶自梗著脖子叫罵不絕。郭藥師則冷哼一聲,閉上眼睛。而百姓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
“陛下聖明!”
“蒼天有眼啊!”
“爹!娘!你們在天之靈看到了嗎?奸臣伏法了!”
許多人跪倒在地,朝著高台方向磕頭不止,淚流滿麵。那不僅是仇恨得以宣泄的痛快,更是一種沉冤得雪、公道重現的激動。
觀審區的趙佶,在聽到判決時,身體劇烈一顫,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徹底癱在席上,雙目空洞。
趙桓則捂住耳朵,縮成一團。柔福帝姬彆過臉去,不忍再看,心中卻有一股複雜的情緒翻湧——痛快?悲哀?或許兼而有之。
劉昊示意徐庶繼續。
徐庶又拿出一份較短的名單,念道:“以下官員,雖未主謀大惡,然屍位素餐,逢迎奸佞,於國難之時毫無作為,即日起革去官職,貶為庶民,家產罰沒半數,用以賑濟災民、撫恤陣亡將士家屬!”
又是一批官員麵如死灰地被帶下。
此舉既懲治了庸官,又充實了府庫,贏得了更多中下層百姓的好感。
審判持續了近兩個時辰。當最後一名罪官被押下去等待行刑時,伴隨著一聲聲淒厲的求饒與慘叫聲陡然響徹,而後消失,廣場上的氣氛已然達到了頂峰。
百姓們看著那些往日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權奸們醜態百出、終得報應,積鬱多時的怨氣得到了極大的疏解,同時對高台上那位年輕卻威嚴無比、執法如山的大漢天子,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認同與擁戴。
劉昊再次起身,走到台前。歡呼聲漸漸平息,無數道熱切、感激、期盼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汴京的父老鄉親們,”劉昊的聲音溫和了一些,卻依舊充滿力量,“奸佞已懲,然傷痛未平,家園待興。朕知道,你們失去了親人,失去了財產,甚至失去了對朝廷的信心。”
他目光掃過那些衣衫襤褸、麵有菜色的麵孔,沉聲道:“但朕要告訴你們,失去的,朕會幫你們找回來!被踐踏的尊嚴,朕會幫你們重新樹立!從今日起,汴京再無‘花石綱’,再無‘西城括田所’,再無無窮無儘的苛捐雜稅!”
“朕已下令:打開府庫、官倉,賑濟所有饑民!凡家中有人死於戰亂者,發放撫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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