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江闕要求,獨自留下的程回乖乖照做,把人送往黑市掛在懸賞令下。
戴著麵具,站在高處,冷眼看樓下各路江湖俠客對此事進行議論。
近日暴雨,天氣轉涼,一人一馬,一劍一蓑衣。
程回從黑市一路快馬加鞭趕回京都時,時間已經過了小半月。
一路走來,程回聽到議論最多的皇族之事,就是太子遊曆回宮,皇後坐不住給皇帝下毒,試圖逼皇帝寫下詔書給她生的二皇子繼位。
事情被太子撞破,皇後打入冷宮,待太醫救治皇帝蘇醒後再行處置。
如此皇家秘辛,卻傳得大街小巷都是,連他這個外來的江湖趕路人都能聽個大概。
程回雖不願承認,但此事,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江闕。
…
引路蜂。
是程回跟著江闕腳上鈴鐺一起養的,能尋著鈴鐺上浸泡的藥味將人找到。
胖胖的小蜜蜂呼呼著翅膀費勁的飛在程回前麵,終於在一家茶樓停下。
程回一身黑衣輕裝,長發高束,手持蛟陰劍站在京都繁華地段一家雅茗下,無拘無束的江湖俠客氣息,與規矩繁多,到處是達官顯貴的京都格格不入。
還沒找到人,胖蜜蜂就累得停在程回肩頭。
程回嫌它懶,剛抬手準備把它彈飛,一縷熟悉的草藥香隨風飄來。
尋著味道,程回抬頭,正巧對上這家茶樓二樓處,穿著白裙戴著麵紗,站在護欄內,身姿清冷,居高臨下低眸凝視他的江闕。
程回一樂,站在樓下興奮的朝樓上的人招手:“詔兒。”
笑容還沒揚起兩分鐘,他白月光似的詔兒身邊,突然走出一個穿的跟個花孔雀,手持折扇,麵若桃花的男子,滿眼溫柔充滿情意的給詔兒遞茶,一向不喜彆人親近的詔兒還接了。
程回笑容凝固在臉上,慢慢降下去。
樓上的男人順著江闕的目光,好似才看到他,一臉驚喜:“程回老弟,你也來京都了。”
程回見穀飛白就站在詔兒身邊,一副主人家的姿態來迎接他這個遠道而來的客人。
程回心裡不舒服。
隻點頭嗯了一聲,目光落在一旁低眸看他,但無話的人身上。
那人的視線與程回的對上,看了幾秒,最後彆開,轉身離開護欄前,隻給程回留下一句:“上樓。”
上樓…
想到穀飛白居然也在。
程回心裡不舒服到極致。
穀飛白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