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闕在另一邊用手打濕整理長發,程回則靠著馬車等他。
目光一瞬不差的落在不遠處跟個妖精似的,不斷引誘自己的人身上,才發現這人換了套新衣,而自己還是撿昨夜亂丟的粗布穿。
程回思考著,手指在馬車上敲了敲,忽地想到什麼,嗓子略微乾澀的開口,問道:“毀心教新任教主的鬼影車,你跟毀心教有何關係?”
程回突然開口,正將水淋在手心,水順著修長手指在手中鋪開滴到地上的人忽地揚唇:“還以為你不會問。”
淺淺一層薄水打濕手指,江闕捋著長發,沒有初醒時的躁亂,被山間野風一吹,順滑的鋪在肩上。
挑長的眼睛回首相望,直擊程回心臟。
隻聽整理好自己後,把水袋塞好,緩步朝他走來的男人開口:“無所謂新不新,因為毀心教,從一開始建立的時候,便是我的。”
程回抬眸,看向掠過自己,走到車頭往他背簍裡放水袋的修長男子,黑色為輔,紅衣醒目,長發還帶著未來的水漬,程回目光落在他身上,擰緊眉峰:“那穀飛白……”
這一刻,好似困擾他多年的答案,即將破土而出。
聞言,放好東西的江闕回頭,腳上鈴鐺沉悶幾響,男人眼底存著勢在必得的強勢弧度,一步一步,逼近程回,將人逼停靠著黑木馬車。
程回從未見過這般有攻擊性的詔兒,靠著馬車,麵對還在逼近的人,有些呼吸不上來。
直到兩人身體貼近,肩膀隻留有一個拳頭的距離,男人才忽地莞唇,目光炯炯落在程回臉上,似要將他生吞活剝:“哥哥,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喜歡這種蠢貨。”
“穀飛白隻是我不好出麵,留下的障眼法,毀心教一直都是我的,朝廷從不插手江湖事,但誰讓孤心悅的人,就在江湖。”
江闕猛地低頭吻住程回,在某人瞪大的眼睛還沒消化這些事時,透過縫隙接著說:“哥哥,穀飛白給你的功法,好用嗎?”
他倆結拜稱兄道弟之後,穀飛白便給了程回一種快速修習內力的功法。
程回內力渾厚,為的就是給江闕驅毒,結果沒用上,反倒成為自己踏入宗師境的助力。
“那功法……”
程回沒說完,便被江闕吻回去,程回隻能聽到他的心聲回答。
[那功法,可是孤為了哥哥你,特意尋的。]
[笨哥哥,你從第一眼見我的時候,就已經掉入我精心設計的陷阱了。]
[你可知當你說出那句,隻把我當妹妹的話,我真恨不得殺了你。]
[好在,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嗎,程回哥哥。]
[喜歡詔兒的話,就回應詔兒。]
江闕的吻和心聲,程回聽的真切,心臟的跳動和呼吸的急促,他也不知是被眼前之人蒙蔽,裝了這麼多年的乖,一步一步引他犯罪而氣的,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反正程回沒撒手,心中怨念極深,一口,重重咬在某人唇上,直到兩人都嘗到血腥味。
江闕嘶了下,鬆開人,程回氣的不行,手指戳著江闕心口:“我能聽見!!”
說完發現自己真氣糊塗了,嘴快。
抿唇閉麥,剛想忽略過去,希望江闕沒聽明白是什麼意思。
抬手抹了抹唇上被咬出血的傷口,程回的話,江闕垂下的漂亮眼眸不氣,反倒盈盈笑著,忽地抬眸看向程回,拉著他雙手禁錮在頭頂,帶血的吻落在程回脖頸,回應:“我知道。”
[要不然你聽到的,就不是我今天吃什麼,而是怎麼吃你,我的傻哥哥。]
[你難道不知,心聲,也是可以控製的嗎?你想知道什麼,我便可以想什麼給你聽,比如……我現在想要做什麼,哥哥你應該聽見了。]
程回瞪大眼睛,掙了掙手想跑,但已經被某人拉著丟進馬車。
黑色車簾合上那瞬。
隻聽裡麵傳來對話。
“不,不了吧,下次再弄,我有點不太好。”
男人嚴肅出聲:“哥哥,這已經是下次了。”
“……”
畜牲!!
挨千刀的666。
賣的什麼假冒偽劣產品。
你誤我!!
躲起來的666不敢說話。
雖然你表麵是我的宿主,但實際統也是身不由己啊。
那家夥就跟個病毒一樣,粘上一次,想甩開難如登天。
不過宿主大大你放心,我還是會堅定站在你這邊的。
666眼神堅定握拳。
這小想法,聽得江闕想笑。
和他抽的那些複活卡一樣,儘給些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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