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鄔城住了許久,幾乎人人都知道他們教主帶回來一個夫君,出門的時候還沒有,回來就有了。
他們懷疑是教主綁來的。
程回聽到他們討論,想解釋自己是自願,除了那種事,詔兒從未逼迫他,結果還沒動,被一旁的江闕抬手摁住。
聽江闕的心聲,大概意思就是,不用解釋,他越解釋,這些人越覺得他被逼。
到時候,他這個教主,不論跳哪條河都洗不清了。
這事,程回最後也沒管,在黑鄔城待的久了,他和江闕也沒鬨彆扭,這樣的傳言漸漸淡了。
江闕不僅是黑鄔城真正的教主,還是這座江山的太子。
有眼線快馬傳來書信,說皇帝即將離開法華寺回宮寫禪位詔書。
而皇帝安排的殺手也在悄悄潛入皇城,不過已經被他們的人絞殺,換成了自己人。
隻待皇帝自己跳進這個甕中。
江闕需要回宮處理這座江山,程回緊隨其後。
他這段時間在毀心教的書閣內看了不少武學秘籍,毀心教的修煉方法和江湖人都不一樣,這種邪修,修煉速度更快,難怪那些武林正派喊打喊殺,原來是自己沒得到這樣的便宜,並且還想不出這種修煉方式,給氣的。
他這些年四處奔波,可是離宗師總感覺還是差一點,明明實力早已過了這個境界,但就是突破不了。
具體差在哪裡,他也不知道,就是堵得慌。
直到那天晚上,他遇見了詔兒,他們……
程回感覺,自己的瓶頸鬆動了。
程回把這事告訴江闕,男人也隻是笑笑,帶他去毀心教的書閣翻了好多秘籍,說什麼包過的。
結果……
程回拿書的手都在抖,恨不得把書全甩在某人臉上,這尼瑪都是雙修!!
他倆自從那個之後,就沒停過一天。
他都要爛了還修修修。
程回不相信,程回不願意。
結果……
他突破了。
程回把臉埋進被子,最後解封不僅是自己,還是他堵塞多年的宗師之力。
就是這種情況,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高興。
一想到這些天的荒唐,程回短時間內應該不太想回黑鄔城麵對那個時候的自己。
索性跟著江闕回京,還能當個打手。
…
最近天氣冷了,皇城的天,比江闕離開時暗了許多。
沒有太陽,霧蒙蒙的雲層遮住,像是要下一場大雨,但空氣又乾燥得很。
江闕和程回一人一匹馬,一路慢慢悠悠跑回京時,住在法華寺的皇帝急的團團轉。
聽穀飛白說,這老家夥一直在罵人。
說江闕從小就愛出去和那些江湖人攪和,自降身份,一點沒有皇室威嚴,他就不是能繼承大統的明主。
聽得穀飛白多次想把手中敲的木魚砸他頭上。
但想想還是忍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他一個出家人,一心向佛,怎麼能打打殺殺。
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
…
太子回宮的消息傳出去沒多久,還帶回來一個男人,聽說這次出門就是找他,兩人的關係……
正在上朝的朝臣看著高位上坐的一向嚴酷殺伐的太子殿下,此時正漫不經心的拉著一旁穿著黑衣,抱著劍,一臉江湖草莽氣息的男人手玩。
這人還懂點分寸,知道在上朝,想抽回手,結果被男人死死拉著,還握得更緊。
江闕眼神狠厲的在這群朝臣身上劃過,被看的朝臣背脊發寒,抬手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虛汗,低頭全裝鵪鶉,不敢發表意見。
不然他們的頭,下一秒就離家出走。
程回也沒想到,太子的威嚴讓這群人這麼懼怕。
上一世,在這個時候,他們還在和皇後鬥智鬥勇,這群朝臣暗中使絆子。
到底出現什麼偏差,讓原本的路線歪得他都不認識,難道是因為自己,把江闕養歪了?
也是,他要是不歪,什麼都和上一世一樣,那他來的目的,也沒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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