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闕回眸,細長的眸子跟毒蛇似的著看他:“不想結。”
“要是睡過的人都要結婚,那國家也不必為了結婚率發愁。”
傅郇:“……”
好有道理。
但更氣了。
傅郇拿著酒杯,用桌上江闕開的酒,給自己倒了杯,用來順氣。
江闕在隨著音樂而絢爛閃爍的燈光中看他,往後靠著卡座沙發,手臂搭在傅郇身後,慢慢的,在傅郇倒酒時,摸上他腰。
傅郇剛低頭要看,隨後湊上來的,是男人帶著熱度的身體。
攬著他腰緩慢收緊,靠近的腦袋輕輕吻在他露出來的脖頸上,就這麼一下,而後輕笑:“傅總這是,噴香水了?為了來見我?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傅郇聽不得這些汙言穢語,捏緊酒杯,忽地想通自己為什麼要忍,這是他的地盤!!
剛倒的酒反手潑在江闕臉上。
被酒潑了一臉,濕漉漉的掛在臉上滴滴答答順著輪廓流下,帶著甜味的酒,男人抿了抿唇,幽深的黑暗瞳孔鎖定傅郇,好像被潑爽了。
猛地勾緊傅郇的腰,低頭一口狠狠咬在傅郇露出來的鎖骨上方的肩口處。
傅郇倒吸口氣,剛要推人罵兩句臟話讓他知道自己脾氣,男人忽地鬆了口,從咬改做吻,一路順著脖子吻上他耳廓,酥酥麻麻的,嗓音暗啞,誘導似的問他:“我在樓上開了房,傅總要不要賞個臉,一起去欣賞一下。”
低沉的男音,曖昧的氛圍。
開個房被你說的跟買房了一樣,還要人去欣賞。
想睡覺就直說。
這家夥技術很好。
自那次之後,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月,他也……蠻想的。
傅郇見不得如此墮落的自己。
還是跟一個不願意和自己結婚的男人。
所以!!
這婚必須結!!
傅郇的不回答就是默認。
江闕拉著他去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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