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郇要去公司上班。
怕江闕跑了,拖著一起去。
這家夥也不知道怎麼藏的,一跑就沒個蹤影,傅郇很難找到他,索性鎖在身邊看著。
去公司的路上。
傅郇西裝革履,板正的西服將身形修飾,不苟言笑,黑色皮鞋踩在地上邁出的步伐大步且快速,一路走來,高冷禁欲,氣勢洶湧。
而後麵被迫一起上班的江闕雙手插兜,身上穿的是傅郇特助臨時送來的西服,因為不太合身,襯衫領口就這麼敞開。
黑色西裝外套挽在手上,手插兜裡,乾淨利落的寸頭搭配凶惡的眉眼,嘴裡嚼著口香糖,跟在傅郇身後漫不經心的走著。
像個傅總新招的,還沒訓練好,且很有個性的保鏢。
因為走的慢,趕時間上班的傅郇時不時回頭,見他還慢悠悠跟逛街一樣欣賞公司大樓。
周圍來上班的員工沒見過江闕,還是傅總帶來的,也不知道什麼身份,就這麼邊走邊回頭盯著他倆瞧。
傅郇懷疑他走這麼慢就是想跑。
隻是在尋找合適的時機。
想到這個,傅郇忍不了一點脾氣。
折返回去,拉著江闕雙手插兜裡的手臂快速將人一起帶進電梯。
而身後原本慢悠悠,卻被傅郇拖拽著快走的男人嚼著口香糖,忽地低頭,看了眼傅郇拉自己的手,淡淡勾了勾唇。
傅郇的辦公室幾乎占了一整層樓的空間,秘書辦就在電梯門口,想要見傅郇,需要層層上報。
傅郇要上班。
江闕就這麼被甩在商務沙發上自生自滅。
一個人待著無聊得很,又不是什麼坐得住的主兒。
江闕一有動靜,傅郇就抬頭去看他在搞什麼,是不是想跑。
摸清楚這個習慣。
江闕想他看自己了,就拿茶幾上的水杯無聊的敲敲玻璃桌麵。
傅郇聽到聲響,從堆了好幾天,一堆待看的文件中抬眸。
遠處沙發坐著的男人視線與他碰上,男人什麼也沒說,隻是朝他揚唇,勾起的唇角笑得囂張。
就差把‘我就是故意的’這幾個字刻在腦門上。
有病。
傅郇罵罵咧咧。
但人是自己硬押著來的。
傅郇看完沒管他。
…
江闕一連陪著傅郇上了好幾天班。
連衣服都從一開始的不合身陪到最後的板板正正。
黑色西服穿在身上,寸頭模樣又凶又狠,陰翳的眸子掃過之處,無不覺得膽寒,像是法外狂徒,下一秒鎖定目標,直接掏槍把人打死。
這種一看就很危險的人總跟在傅郇身後,公司員工都說江闕是傅郇新招的保鏢。
而辦公室裡,被認為的保鏢摁著傅郇後背,將大總裁摁貼在辦公桌上。
保鏢嘴裡叼著根從傅郇嘴裡搶來的,點燃的香煙,煙灰落下,燙得他悶聲。
理了理衣服。
傅郇重新坐回老板椅上開始上班,穿戴好的衣服,不苟言笑的淩厲麵容,又恢複他的禁欲霸總樣。
江闕則把早就燃完的香煙煙頭丟進垃圾桶,抽紙擦了擦桌麵,沒再打擾傅郇上班。
而一本正經盯著電腦上班的工作狂傅郇,餘光在瞥到江闕抽紙擦桌時,臉沒來由的有些發熱。
咳……
這……人之常情。
主要是辦公室什麼的,讓人禁不住誘惑。
把人留在身邊的決定果然無比正確。
不然,他去哪裡體驗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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