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江闕確實滾了。
隻不過滾的方式不太一樣。
還拉著傅郇一起到處滾。
隻不過沒在江闕心心念念的公司頂樓露天大陽台,反倒就近住上了傅郇這棟不怎麼過來的彆墅。
彆墅有管家在打理,傅郇來這邊不勤,但來的時間不固定,彆墅被管家管理得很乾淨。
管家是傅郇母親嫁過來時培養的心腹,也是從小看著傅郇長大,傅郇母親死後,就跟著傅郇。
傅郇半夜突然回來,管家以為他又發病了,還沒開始著急,就見門外,傅郇身後跟著一個男人。
男人撞見管家探究的目光,嘴裡叼著不符合他氣勢的棒棒糖,抬手打了聲招呼。
這聲招呼,管家沒來由後退兩步,而後深深擰眉。
好凶的人。
像個沾了幾百條人命的亡命之徒,嗜殺之輩。
傅總怎麼會帶這樣的人來彆墅?
難道說……
想對他爹動手了?
管家在門口胡思亂想,傅郇進門後就簡單說了句:“我朋友。”
而後帶著他這位‘朋友’,冷冰冰,頭也不回的一起上樓。
管家心悸的站在原地,蒼老但銳利的目光盯著他們上樓的背影,懷疑他們上樓是在商量怎麼搞死那個生物爹。
如果真是這樣……
管家深呼吸口氣,確定外麵沒有人跟蹤過來後,把門關上,裝做沒看見。
那個人,早該死了。
而被懷疑想做死渣爹的兩人,上樓後,在傅郇房間的超大浴室滾了很長時間的澡。
洗完回床上躺在一起,滿足的蓋上被子各睡各的。
待傅郇呼吸放平,夜色安寧。
睡在他身側的男人猛地睜眼,沉穩肅殺的氣息,宛如掌控黑夜的王。
男人起身穿衣,臨走前站到床邊,刺骨的眸子透過黑暗凝視床上睡著的傅郇。
大約幾秒,低頭俯身,在平躺睡得安穩的男人唇上,額頭,各落下一吻。
常年拿槍生成老繭的手指摸在男人臉上,輕輕道了一句:“傅總,老公給你報仇去,好好休息,晚安。”
說完,黑色衝鋒衣的拉鏈拉到頂,遮住小半張臉,露出那雙凶獸般的眼睛和眼尾看不太清的淡疤。
從桌上拿了鴨舌帽,將他那格外有辨識度的寸頭遮住,在黑暗中如履平地,打開窗戶,高大男人身手利落的翻出去。
男人剛走,躺在床上的傅郇緩緩睜眼,冰冷複雜的眼睛凝視打開的窗戶,隻能看到外麵漆黑一片,還偷溜進來不少深夜的月光,混著冷霧吹在傅郇臉上,帶著絲絲涼意。
傅郇抿了抿被男人偷親的唇,盯著窗戶,忽地笑了。
男人。
恭喜。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可一定要回來。
不然,我砸爛你的腿。
…
江闕回來的時候,天已開始泛白,從窗戶翻進來,見傅郇還在睡,隻是翻身背對窗戶,可能被外麵吹來的風冷到。
江闕把衣服換下來,拆下鴨舌帽丟在桌上,去浴室衝了個澡,再回到自己原本睡的位置。
被傅郇捂暖的被子,江闕從身後貼近傅郇,伸手將暖暖的傅郇圈入懷抱,帶著涼意的唇吻在傅郇後頸。
好香。
好想要。
但今天已經要了不少次,傅郇又睡著,江闕沒把人弄醒,就隔著褲子幾下,摟緊傅郇,閉眼睡了。
明天再要。
去他樓頂空中花園夠夠的要。
傅郇從他翻窗戶進來時就醒了,知道是江闕回來,一直睡不安穩,懸著的心落下,在江闕硌著的擁抱中,見他沒什麼彆的意圖,安心的放緩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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