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小弟深吸一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道:“句哥,廖哥他,他死了。”
“砰。”
“你敢咒我兄弟,我殺了你全家。”阿句憤怒的砸向了旁邊的桌子。
電話那頭的小弟解釋道:“句哥,我真的沒有咒廖哥,是真的,不僅僅是廖哥,還有昨天跟著廖哥一起去碼頭的人都死了,現在條子正在追查凶手。”
得知這個噩耗後,阿句差點沒昏過去。
阿廖不僅僅是他的軍師,更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沒有阿廖的幫忙,他很有可能在早期就被人給乾掉了。
現在得知阿廖死了,阿句整個人都差點崩潰。
阿句強忍著悲痛,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爆發。
他發誓一定要讓凶手血債血償。
冷靜下來後,阿句帶著小弟前往醫院送阿廖最後一程。
冰冷的太平間內,阿句看到阿廖的慘狀後,拳頭緊攥,咬牙切齒道:阿廖,你放心,我阿句對天發誓,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安頓好阿廖的家人後,阿句開始分析此事,他懷疑這背後有大圈幫的影子,畢竟大圈幫和張保關係不一般,而且根據條子那邊的說法,這一次匪徒用的都是重武器。
澳門這邊可沒幾個人敢這麼鬨事,所以範圍又可以縮小一點。
阿句迅速召集自己的核心手下,製定複仇計劃。
現在還沒有凶手的線索,因此他決定先調查清楚張保的行蹤,然後找準時機出手,不管是不是張保做的,就衝他的嫌疑最大,阿句也不可能放過對方。
與此同時,警方也在加大對碼頭命案的調查力度。
阿句知道時間緊迫,必須速戰速決。
他派出眼線,密切關注張保的一舉一動。
終於,眼線傳來消息,張保會在一家夜總會參加一個聚會。阿句冷笑一聲,機會來了。
原本阿句是想帶著人直接殺過去的,但是他剛要出門的時候,何家的一位支脈找上了他。
“什麼?你要我放棄報仇?”聽到麵前的何家人讓自己放棄報仇,阿句頓時就炸毛了。
對麵的何家人不緊不慢道:“這次的消息就是個陷阱而已,之前的阿廖也是被假消息騙了,人家就等著你過去送死呢。”
“啊?陷阱?”聽到這話,暴怒的阿句總算冷靜了不少。
何家人點點頭:“沒錯,不僅僅阿廖那次是陷阱,這一次也是陷阱,對方的槍手都是見過血的高手,你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那,那我就這麼傻等著?”阿句有些憤怒道。
何家人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放心吧,我們會給你報仇的機會,你也不想阿廖白死了吧?”
“好,我聽你們的,不過這個仇,我一定要親自來報。”阿句咬牙切齒道。
何家人:“一切隨便你,等可以動手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