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秦明月所想,王興言王興貴看完秧水後,王興言讓弟弟先回去了,然後自己去了喬家莊那邊。
他也知道自己一個十五六歲的男人,去找人家十來歲的姑娘不合適,就先去了喬家祠堂門口的大樹下。
喬家莊的人沒事就喜歡聚集在大樹下聊天,現在又臨近夏夜,樹下指定不少人。
果然,樹下坐了不少人在閒聊。他去了後跟舅舅表兄這些寒暄了兩句,然後就看到喬曉雨的弟弟喬福喜也在。
“喲,福喜,最近咋沒跟你姐來找你曉妮姐玩兒呢?”王興言從口袋裡摸出一把炒豆子,遞給五六歲的隔房小表弟。
喬福喜接過豆子笑眯眯地先道了謝,然後一臉愁容,像個小大人般說道
“我也想去你家找明哥玩蛐蛐兒,可我姐不讓啊。”
“為啥不讓啊?”周圍大人起哄。
“你們還不知道?我姐跟曉妮姐吵架了呢,臉都抓花了,說是為了什麼珠花!”喬福娃說完老頭兒似的,背著手搖搖頭。
王興言心裡一咯噔,但是他麵上不顯。暗道幸好沒帶王興貴來,不然他能當場嚷嚷到天下皆知。
跟長輩熟人們打了招呼後,他急匆匆的拿著火把往回趕。
喬曉雨的爹喬大喜一把摟過自己的兒子捏了捏臉,然後抬頭看了看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道“興言今兒是有啥事啊,走這麼急。”
一個喬家的老人笑道“王家能有啥事兒?賺得銀錢沒袋子裝?”
周圍人哈哈大笑,喬大喜也跟著笑了起來,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王興言腳步急匆匆,他隱約有些著急了。他對家裡兩個天天吵架的妹妹雖然不喜,可畢竟也是血肉至親。
而且大妹王曉妮已經已經十一歲了,眼看再過兩年就到了說親的年紀,如果這個時候出了事兒,前麵十幾年就白養了不說,還會連帶家裡名聲不好聽。
走到秦明月門前他頓了一下,本來想要問一下這個大嫂的,可想想好像不太對,就又抬腳繼續往回走了。
“什麼?”喬老太聽完王興言的話,忽的站起來,又重重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這死丫頭從來沒有這麼晚歸過,剛剛她還想著回來了要用竹條炒肉呢,還是用手掐她個萬紫千紅呢。
“曉花,曉花!死丫頭快點過來!”
王老頭也著急了,連連追問“是不是兩人又和好了,小孩子家家不知道?”
王曉花在縫發帶,正想著秦明月下午的話入神呢。“啊?來了來了。”
什麼?王曉花一臉雲裡霧裡,討厭的王曉妮不見了?
喬老太用力掐了一下小女兒的手臂“死丫頭,你快說啊!你姐有沒有跟喬曉雨吵架,是不是好幾天不來往了。”
王曉花眼淚在眼裡打轉,她帶著鼻音低聲說道“前幾天吵架了,曉雨姐有支新珠花,大姐想戴一下喬曉雨不肯,兩人就吵起來了。
至於她們和沒和好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天天出去亂跑,爹跟哥哥們的衣服都是我在縫呢。”
說到這裡,王曉花越想越委屈“關我什麼事,她不見了你找她啊,拿我撒什麼氣。您生了寶貝雙胞胎,就彆再生我了唄,又要生又見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