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磨磨蹭蹭的進了院門,跑出去的時候用了幾息,回來的時候用了一刻鐘。
王興言都想去背她了,偏偏還不敢催。
進了門,秦明月也不往裡走,就靠在院兒門柱子上,大有一副不對勁就開跑的樣子。
喬老太惡狠狠的盯著她,可秦明月不接招。哎!我就是不看你。
王老頭見此頭疼的不行,從來不大聲說話的他,第一次帶了火氣“王曉妮,你出來說清楚。”
王曉妮磨蹭了好一會,這事兒怎麼說她也跑不了。
王興貴可沒那麼好的耐心,見妹妹半天不出門,他一腳踹開房門,抓著衣領就把人提了出來。
“說!”
“就是,就是。。。。。。”王曉妮支支吾吾,左顧右盼,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啞巴了是不是?”王老頭這次是真的生氣,作為女兒家,挑撥自己娘親跟嫂子打架,絕不容忍。
他扭頭從草棚裡抽出了一根竹片,隨手一折,留下合適的長短,朝著王曉妮而去。
王曉妮被嚇得魂飛魄散,她爹從未打過孩子,自己若是做了第一個,那豈不是要被笑死。
“娘,救我。”王曉妮往喬老太身邊跑,卻被喬老太一把推開。
喬老太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必定有秦明月的手筆,但也絕不是王曉妮說的那般,她自己一點過錯沒有。
見娘不救自己,王曉妮嘶啞的哭著求饒“爹爹,我說我說,您彆打。”
見女兒哭得一臉眼淚鼻涕,王老頭無力的放下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好好說。”
“我就是看到小妹跟。。。跟大嫂偷偷摸摸的拿了籃子出了門。小妹年紀還小,我怕她被騙,也就偷偷跟在後麵出去了。嗚嗚。。。爹爹,我說的都是真的。”
秦明月冷笑,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都這樣了,還噴糞。
王曉花腰一叉回懟道“什麼偷偷摸摸,鑰匙是我問爹爹拿的,那你的意思豈不是說爹也跟我們一起偷偷摸摸了。”
王老頭退後幾步,靠在了柱子上“曉花彆吭聲,讓她繼續說。”
“我我。。。怕妹妹誤會我跟蹤她,就藏在了樹後。等大嫂他們拿了紅薯走了,我才出來的。
爹,爹爹。。。。就是這些,我說完了。嗚嗚。。。。。。”
王興言咬牙切齒,這丫頭現在怎麼滿口謊話“還不說實話,你是怎麼進地窖的!又是怎麼被鎖裡麵的?”
“我我。。。。我。。。。”王曉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硬是這樣她都還在瞎編。
“嫂子可能看到我在了,所以她沒有鎖門。然後把小妹哄回去後,她過來把我抓住扔了進去。”
啊?秦明月一直低著的頭突然抬起,要這樣說的話,她好像還真沒話說。
“我拚命反抗,可是我力氣太小了,就隻能大哭。”王曉妮越說越傷心,編的不僅連自己都信了,還編的讓秦明月都笑了。
聽到這裡,喬老太心眼一動,推了一把王老頭“現在你滿意了,自己的姑娘被人欺負,你不護短就算了,還幫著外人?”
“你放屁!”王曉花跳起來朝著王曉妮吐口水“嫂子確實忘了鎖門,可紅薯窖距離咱們家就這麼幾步路,你若大喊大哭,我們能聽不到?
王曉妮,你胡說八道要爛舌頭的。”
王曉花罵完也往門外跑,把要去追打她的喬老太氣得翻白眼。
“娘,娘,這個。。。。”何氏回頭看了看立在牆角的二嫂,鼓起勇氣說道“這個,我可以跟二嫂作證。我們從地裡回來,遠遠就看到大嫂一個人往窖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