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碗裡有呢,真能吃你的。”秦明月試著摸了一下它的頭,小黑子還是跟往常一樣主動來頂自己的手。
“嫂子,它對你不護食。”劉氏目露驚奇,這狗真的聰明。
秦明月也看出來了,從小黑子到了家裡,從來沒對她呲過牙。連跟大鵝打的狗毛鵝毛滿天飛,也從來沒有呲牙發出警告過。
它知道什麼是一家人,而且它把雞跟鵝也歸為一家人了。
想通後,秦明月哭笑不得。以後她還想殺雞吃肉呢,不知道那時候小黑子會不會護著雞不讓殺。
危險解除,麵的溫度也剛好入口。
麵加了蝦,鮮掉眉毛!
連一直矜持的劉氏,也不顧大熱的天氣,大口大口喝湯吃麵。何氏額頭上的汗珠滾落,都快掉進碗裡了。
吃完歇息了會兒,秦明月叮囑道“你們可彆說那田裡有蝦米啊,我雖不怕,可嫌麻煩。”
王曉花直點頭“這好事兒誰說誰傻,嫂子有的東西定不會忘了我跟二嫂三嫂。
可如果我娘有的東西,定會忘了我跟二嫂三嫂的。嘿嘿~”
“小機靈鬼。”
何氏點了一下王曉花的額頭,點完才後知後覺想起之前這也是個小惡魔。
吃飽喝足,劉氏何氏乾活更加起勁兒了。
“後日你們就不過來了,我得去縣裡交貨。”
“行,去幾天?”劉氏飛針走線,低頭問話手上不停。
七月初五,是縣裡的小圩日,秦明月想趕在初四把鬥笠給薛扇子送過去。一是方便人家賣,二是自己也想試試新樣式有沒有人買。
若是有人買,能賺些錢,就趁著王家還沒發現再定上一批鬥笠,免得到時候被卡住貨源。
至於清涼飲的生意,秦明月暫時不打算做了。賺的雖然也不少,可費功夫,夏日裡吃食也容易壞。
“來去可能還是得三天。”秦明月咬斷一個線頭,針線簍子裡已經有不少盤扣了,用手抓了抓感覺不夠。
“這盤扣做起來真費事兒。”鬥笠後麵垂下的布條比較寬,兩角各一個不太行,中間還得加一個。
所以,一頂鬥笠上麵得用七個扣子,七個扣圈兒。五十頂就是三百五十對,秦明月頭都大了。
何氏在給布條鎖邊,聽完抬頭瞥了劉氏一眼“二嫂動作咋這麼快,以前沒發現呢。”
“以前我家人比王家還多,家裡大小衣裳都是我做。我娘還去莊裡給我找活兒,幫人做一件十文錢。”
劉氏歎氣,揉了揉眼睛“我這眼睛啊都快熬瞎了,冬日裡就著外麵的雪光也要做。說起來到王家後,不做針線活兒還挺好的。”
何氏做出小女兒姿態,吐了吐舌頭,她小時候還算過得去。爹娘死後哥嫂當家,不耐煩養她這才被賣掉的。
秦明月不想講以前,岔開話頭“要是這生意能常年做就好了,分派給喬家莊的人,十套一文錢,你們說她們乾不乾。”
何氏一說話就停下了手裡的活兒“肯定乾啊,乾熟了一天百來套盤扣不算很難。老娘們兒又顧著家還能一天賺十文錢,搶著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