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旭對這個陌生的妻子也起了好奇,他沒故意打聽她的情況,可總有熟人說道,一來二去也知曉個七七八八了。
不過他現在還不方便露麵“我算了吧,將軍說這城裡混了細作進來。”
周前新卻不放過他,扯住他就下樓“你在裡麵的小房間,沒人敢進來。我給你說,你這媳婦啊真的不錯。現在先了解了解,免得以後見麵尷尬。”
王景旭無奈,就自己了解有什麼用,見麵了害羞尷尬的該是她才對。
想雖然是這樣想,可腳步還是很誠實的跟著走了。
王景旭留在了樓梯下第一間屋子,而周前新則是出去了外麵城門樓子裡的屋子。
秦明月見麵行禮“周隊長好。”
“好好好,都是熟人了,都好都好。”周前新笑得一臉曖昧,秦明月莫名其妙。
自己這副尊容,他不能有非分之想吧。
“周隊長,薛嬸子跟我想找您做個見證,不知您可有空?”
“有空有空。”周前新越看秦明月越覺著,她跟王景旭相配。都是大高個兒,一個黝黑一個甚黃。
不明白這個周隊長為什麼笑得猥瑣,秦明月隻能忍著拿起桌上的筆寫著契書。
裡屋的王景旭伸頭從牆縫裡看,周前新懂事的讓開位置,繞到屋裡向外的窗戶邊擋著,防止突然來人看到王景旭。
王景旭有些吃驚,竟然是一手帶著鋒芒的隸書。他聽說了秦明月是秀才家的女兒,因為行為有汙,才被遠遠的嫁過來。
想著她能寫上一手漂亮的拈花小楷,沒想到居然是隸書,造詣還不低。
能寫出這樣字體的女子,真的會行為不檢?王景旭目光上移,想要看清秦明月的臉。
奈何秦明月低著頭在寫字,隻能看到她高挺的鼻梁以及光潔的額頭。這皮膚是不是過於黃了些?
王景旭忽然起了心疼,自己一個男子都想避出來,她一柔弱的女子怎麼受得了那種身心俱疲的磋磨。
翻翻身上的錢袋子,裡麵隻有二兩碎銀,王景旭懊惱。出來的太匆忙,忘了帶錢。
契書寫好,交給周前新過目後,他念給了薛扇子聽。
薛扇子表示沒什麼問題後,周前新又叫來一個小兵“老子也就是能認,你們讀書人喜歡玩文字遊戲,你給看看有沒有毛病。”
吩咐完小兵,周前新又笑著跟秦明月解釋“我不是不信你,嘿嘿,就是就是保險起見,免得後麵起爭執。”
秦明月當然不生氣,並且心裡默默決定,以後要在縣裡做生意,契書就拿來城門口簽。
小兵看完契書有些吃驚“小嫂子,您確定賣不了了能退您?這可是您吃虧了啊。”
秦明月點頭“是的,這鬥笠是季節貨,薛嬸子賣不完放在家占地方,放我家明年夏天賣她也一樣。
而且我信嬸子這個老生意人,能賣出去她肯定儘力的。”
薛扇子連忙附和“對對對,賣出去一頂賺一頂,能多買我指定不少賣。”連官兵都覺著是秦明月吃虧了,薛扇子對秦明月的好感度,信任度上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