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秦明月與喬家莊的大部分人的關係是越來越近,而王家與喬家莊的人卻是越來越僵。
現在每次上課的時候,不止來了孩子跟半大小子。
還有空閒的大姑娘小媳婦,甚至連喬金輝幾個兒子也被他趕著來聽課了。
村正一帶動,不止喬金輝一脈的來了,就連喬金水這一脈的也有不少人蠢蠢欲動。
“我說曉妮,你家那大嫂子現在越來越傲了啊,昨日裡我在祠堂見到她問了一嘴妮在哪裡,她居然說不知道。”喬曉雨也著急了,好幾個月了王曉妮也沒帶來什麼有用的消息,看來得火上澆油才行。
“現在我娘哪有時間管她啊!”王曉妮最近被哄出脾氣來了,對著喬曉雨就拍了桌子“你爺爺要是能關莊裡人,我家竹子怎麼會被偷,虧得我爹娘還給你家銀子了。”
喬曉雨哪裡受過這種氣,頓時也不客氣了“你彆胡說,什麼叫給我家銀子,明明是給族裡的。”
說到銀子,看在爺爺給她買了新絹花的份兒上,再哄哄吧。
喬曉雨又軟下身子“好妹妹,你彆氣!我這不是為了你們王家著想嘛。你看莊裡人見了她就叫秦先生不生氣?”
“生氣又能如何,誰讓人家識字呢!”
“我倒是有個辦法!”喬曉雨靈機一動,喜色溢出眼角。
“說唄!”王曉花隻顧看自己的指甲,根本不正眼看喬曉雨。
賤人!喬曉雨忍住氣,好聲好氣的給她出主意“你家大嫂現在得全莊人尊敬,我爺爺沒本事按住不的事兒,你讓她去跟莊裡人說啊,準靠譜。”
王曉妮放下手扭頭看向喬曉雨,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她咋就沒想到呢?
不過沒事兒,她沒想到也算是想到了。
越想越心動的王曉妮離開了喬曉雨家,急急忙忙的回家表功。
“娘,娘~~”王曉妮剛剛進門就開始喊。
“喊魂啊!”喬老太在正房床上躺著,嘴角的燎泡沒了,可人卻倒下了。
王曉妮掀了正門的簾子,一屁股坐在了喬老太的床沿。
“娘,我這幾天天想辦法,半宿半宿的睡不著。”王曉妮先表功,完全不顧自己娘麵色都若金紙,再著急下去就要沒了。
喬老太沒好氣,低聲罵道“就你那豬腦子,能想出啥?”
“娘!”王曉妮推了一下躺著的喬老太,傻大姐般把人推到了床裡。
“嘿,我還真想到辦法了!”
聽到這裡,喬老太也顧不得罵人,立馬撐起手臂湊過來“啥辦法,死丫頭快說!”
“最近您沒去莊裡,都不知道那秦氏多得莊裡人敬重!讓她去跟莊裡人說一聲,大家指定都聽她的。”
喬老太聽到是這個辦法後,又重重落回床上,上次讓王興言去都沒討到好,這次還能幫他們不成?
“娘,您若是這樣想就想岔了。”王曉妮絞儘腦汁鼓動喬老太“您是婆婆!那個兒媳敢不聽婆婆的話?
而且啊,她是您買回來的,雖沒有賣身契,戶籍還在您這兒呢!”
喬老太聽完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想著這事兒的可能性“能成?”
“您想啊娘。”王曉妮越想越覺著這個主意靠譜“您想私塾裡的束修多少錢一年,咱們全莊又有多少個娃娃。
這事兒弄好了,說不定咱們每年給莊裡交的銀子都免了!”